吕颉站在昏暗的街角,夜风如刀般刮过他的脸庞,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他的心跳如乱鼓般敲击着胸腔,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几日前的噩梦。
那晚在山崖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他在慌乱中错手将程菲推落崖下。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他的眼睛瞪大,呼吸停滞,脑中嗡嗡作响。
“天哪,我……我杀了她?不,这不是我故意的!只是意外,只是……”惊慌如潮水般涌来,他身体发虚,汗水浸透衣衫。
就在他濒临崩溃时,齐项野盯着他,那家伙话语仿佛能勾动人心底的黑暗。
吕颉感觉一股莫名的恶念如毒蛇般缠绕上他的灵魂,诱发着他内心的阴暗面。
吕颉挣扎了片刻,拳头紧握,指甲嵌入掌心,但最终,他选择了妥协,狼狈为奸。
他告诉自己,这是自保,这是机会。
“好吧,就这样吧……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得掩盖这一切。齐项野能帮我,只要我听他的,就能翻身。”
自保,需要一个谎言。
他对众人面露愧色地说,自己是如何独立抵抗抢劫的暴徒,拼死保护大家,却无力阻止程菲和朱沿的坠崖。
“我尽力了,可那些暴徒太凶残!而尤夫人……她是为了救才……”他哽咽着,眼睛红肿,看起来像个力挽狂澜但无力回天的孤胆英雄。
表面有多悲切,内心就有多窃喜:“这样一来,我就是英雄了。程星钗会感激我,会投入我的怀抱,她的腿……呵呵,还有佳佳……我是伤者啊……快来治愈我吧……我要占有她们,一切都会是我的囊中物。”
他幻想着未来的春风得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阴险的弧度。
谎言如蛛网般蔓延,他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的故事,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是正义的化身。
“对,就是这样。暴徒是齐项野一伙,我只是被迫的。等我得到那些女人,一切就值得了。春药已经准备好,今晚就从佳佳下手,人妻的滋味……虔诚的基督圣女……呵呵……会在药力下乞求我怜爱……”
就在吕颉春风得意,准备享用垂涎已久的梦中情人时,噩耗如晴天霹雳般降临。
朱沿和程菲奇迹般获救回来了!
吕颉看到朱沿正在七楼阳台凝视自己时,脸色瞬间煞白,心如坠冰窟。
“他……他怎么可能活着?朱沿那家伙,怎么没摔成肉泥?”
他的脑海中炸开了锅,恐慌如野火般燃烧全身。
“如果他说出真相怎么办?说我临阵退缩……会不会连程菲也……我完了!”
他强颜欢笑,假装镇定地离开,但双手在背后颤抖不已,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不能让他们开口,我得想办法灭口。可……可怎么灭?他……”
在瑜伽室时,朱沿表现出来的高强武力,让他彻底胆寒。
那动作如鬼魅般迅捷,力量大得匪夷所思。
吕颉的歹念被彻底遏制,他原本想动粗行凶,偷袭将受伤的朱沿推下去,但现在,他连手指都不敢动。
“这家伙是怪物吗?我的计划全乱了!他还逼我约今晚齐项野出来见面……他知道些什么?难道他猜到我勾结齐项野了?该死!他究竟想怎么样……我得听他的……否则他当场就能扭断我的脖子。”
吕颉心底发凉,彷徨不安中夹杂着怨恨。
“忍住,忍住。现在不是时候,我得借刀杀人。要见齐项野……好啊!让他除掉朱沿!齐项野武力比朱沿强,还有手下,肯定能干掉他。到时候,我再编个故事……一切就完美了……没事的……很快就好了……嘿嘿嘿……”
时间回到现在,吕颉站在一旁,遥望着远处,心中的不安如风暴般肆虐。
齐项野带着一伙人出现了,他本以为两人见面就会火拼,拳脚相见,血流成河。
“快打啊!齐项野,你不是凶狠吗?干掉朱沿!那家伙一死,一切就结束了。”
但现实让他傻眼:齐项野和朱沿见面后,竟没有立刻开战,反而把他搁在一旁,像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朱沿在齐项野一伙人目露不善的环伺之下,从容插兜站定,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不打?齐项野凶光毕露的眼睛,在压抑着不发作?为什么忍着?朱沿那淡定的样子,他……他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