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柳倩的语气,自己应该死不了,可是柱子还是心慌慌的。
“柳医生,给我涂多点,我有钱,我出得起的。”
文贤豪说柱子不擦屁股臭,柳倩也闻到了些味道,但不是臭屎,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她走到前面,把那随便合起来的门板,一张张的拆开。
“是药三分毒,合适的剂量就好。你要是想死快一点,我倒是可以给你加,但要你婆娘在场,死了可别怪我。”
白天莫说人,晚上莫说鬼。说到赵寡妇,赵寡妇就到。她刚才背着石知晚赶集呢,突然就听人说柱子被蛇咬了,还是咬到命根,全部都咬没了,在三草堂治疗呢。
她不太相信是被咬到那里,毕竟从盘古开天到现在,还没听说过谁那么倒霉,会被咬那里的。
但是被蛇咬了,这可不是件小事啊。她赶紧风风火火地跑来,远远的就扯着嗓门大喊:
“柱子,你这个天杀的,你死不了吧?你可千万别死啊!”
听到赵寡妇的声音,柱子心里就烦,脑袋又瞬间感觉没那么晕了。刚才说话都感觉气接不上来,现在也能跟着扯起嗓门:
“你哭丧啊?有柳医生在,我能死得了吗?天天想我死,我死了,你好改嫁啊。”
赵寡妇一个乡野女人,说的话又能好听到哪里去?被柱子骂,她也回骂起来。
“你这没良心的,我天天做饭烧水伺候着你,你却骂我想你死,我的心是那样的吗?是那样的能和你过这么久吗?真是把我好心当驴肝肺了。”
柳倩可不想有人在自己的铺子里吵架,出手相隔。
“行了行了,死不了,以后每天来我这里涂药,连续涂上半个月,如果不起红斑,那就是好了。千万记住,六六三十六天之内,夫妻不能同房,不然神仙也救不了。”
柳倩这是在故意整一整柱子,这种小毒蛇,不涂药也没事,就像被蚊子咬一样,肿上那么一天半天,自然就退了。
她让石头把伤口划开,还煞有介事的拔个火罐,把毒血吸出来,就是要让柱子认为是件大事,好接下来半个月,天天来涂药。
开药铺就是在做买卖,做买卖不要太讲良心,不是害人就行了,多弄点钱,天经地义。至于六六三十六天不能同房,就是随口说出来的。
柱子的伤一点事没有,涂完了药,在赵寡妇的搀扶下,回到家换了衣服,一觉舒服地睡到天黑。
一点小事,被他自己闹大了,在龙湾镇便刮起了风暴。之后的好几天里,大家茶余饭后都是在讨论这件事。
最开始还是当笑料来谈,去拉屎被蛇咬的,这谁能不笑啊?可传来传去,笑料就变味了。
大家开始谈论柱子那玩意,说多么多么的小,都还没有一颗小洋钉大。
到了最后,竟然说柱子那玩意根本没有用,和赵寡妇睡那么多年,没能把柱子搞大,赵寡妇生的石大辉,和柱子没有一点像,都不是柱子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