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叫得蛮大声,柱子还是有些怕的,连忙抬手去捂住那嘴巴,压低声音讨好。
“玉兰妹子,是我柱子哥啊。小声点,别吵到别人了,我明天给你弄几块坛子肉来解解馋。”
玉兰这会才知道来人是柱子,她心里二癞的阴影太重,刚才一被摸胸脯,立刻就想到二癞。
来人不是二癞,那也是和二癞一样的。惦记她身子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她立刻把柱子的手拨开,破口大骂:
“原来是你,我以为你算得上是个好人,没想到依然是个禽兽,滚!快滚开!不然我喊人了哈。”
柱子睡的女人没有几个,但自认为对女人很有了解。这种还带着商量的语气,那不是欲拒还迎吗?他一点都不怕,又把手抬了上来,挡在玉兰的嘴边。
“玉兰妹子,你别那么大声。小申兄弟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你一个人独守空房,这漫漫长夜怎么过啊?我来陪你,以后我们白天互不认识,晚上就是夫妻,你乐,我也乐。”
不说到小申,玉兰还只是想把人赶走就算了。毕竟柱子也给予过她不少好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还和文贤贵交往不浅,没必要把事情弄大。
提到小申,她就想起二赖,想起那亲手被自己送走的儿子。她一怒,张嘴对着柱子的虎口就咬下去。
这一咬可不得了,柱子立刻感到钻心的痛,使劲把手往后扯。可是玉兰像发疯似的,扯也扯不开。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一巴掌扇过去,把人扇疼了,这才把手扯出来。
“你疯了啊!一两句话就开口咬人?”
“咬人?我还要喝你的血呢!”
玉兰说着,扑过去又要咬柱子。
柱子刚才被咬住虎口,那可是痛得半边身都发麻,可不能让玉兰再咬了。他身体向后倾,另一手摸到了那把小刀。想也没想,就朝玉兰抵过去。
“你他娘的,我好心给你低价肉,平时来嘘寒问暖,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虽然是夜晚,屋子里也不点灯。但是那小刀尖尖的,抵在玉兰的肩头,她立刻就感到了痛,知道不能再前进。
“你……你快滚!”
玉兰不再扑过来,柱子也知道是那小刀起了作用。都已经撕破脸了,他不可能就这样离开,有便宜不占,还等到什么时候啊?他又慢慢挪上床,刚才被咬的那只手把玉兰推倒,坏笑道:
“滚可以,你把我咬伤了,怎么赔啊。”
玉兰口腔里有点咸,知道是把柱子咬出血,咸进嘴巴了。她没经过什么大事,知道伤人了就得赔啊。顿时软了下来,也没刚才那么凶了。
“这里……这里是我的家,谁叫你闯进来的?”
“你的家?亏你说得出口,这是我兄弟文贤贵老爷的家,你也敢说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