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偷偷观察着云宴,可心里还是没有办法将他和东陵国太子过上钩。
云宴跟着江岁欢上了马车。
马车动起来后,江岁欢看着他,缓缓开了口。
“太子殿下藏的可是真好啊。”
她面上就连最后一丝笑容都找不到了,就这般直直的盯着云宴。
四下无人,云宴也不装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道:“我原本是打算告诉你的,可那时候一入京,就遭到了追杀,我这不是怕连累你嘛,哪里敢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江岁欢立刻想到了那天夜里重伤的云宴。
若是因为此事,那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
“想来你应该也很好奇我扔下那封信离开江家后去哪里了,那些事情其实并不重要,如今我已经恢复了东陵国太子的身份,便说明那些麻烦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云宴说着话,朝江岁欢挪近了几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江岁欢与自己之间多了一层隔阂。
云宴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可江岁欢依旧还是拉开了距离。
她神情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太子殿下为何要用和亲的目的求娶我?”
云宴一怔,他本是打算挑个合适的机会同江岁欢解释清楚。
不过,她既然问了,自己自然是会解释清楚。
云宴轻叹了一口气,自己对江岁欢的情谊她明明知道的。
和亲是假,想娶她确实是真的。
“岁欢,你在江家过的并不好,不管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求娶你,我对你的心都是真的,若是你嫁给我回到东陵国,我会只对你一个人好的。”
江岁欢不禁轻笑了一声。
云宴对自己如何,她自然是看在眼中。
只可惜,他是东陵国的太子。
这一辈子,云宴身边的女子只会多不会少,若是嫁入东陵皇室,那之后会遇到一些什么,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