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穆大人,我的,男人,哈啊,你终于来了。”
“我来了,莉莉丝,我来了。”
“这一定是,神树的安排吧,主人,请赐予我,您的喜爱与养分。”
“我会的,莉莉丝,你,你的村子,你的家人朋友,我都会安排好的。安心跟着我吧,一辈子。”
“嗯,”她把脑袋埋进我的怀里,金色的秀发拂过我的下巴,“我,莉莉丝·罗,誓死追随您。”
说完,她牵着我的手,挽着我的胳膊,靠着我的肩膀,贴着我的身子,对着村民们喊道:
“大家!这是路希娜修女的骑士,新朗贝锡斯城新的管理者!也是神树的使者,是他帮了我,也救了我,救了我们!”
“你胡搞些什么呢莉莉丝!”比尔在酒馆二楼吼道,“基督徒的那个什么查理可是把我们原来的村子烧了个干干净净,你还信这些疯子?别拿神树开玩笑了!我们伟大的神树,那颗挂满了金银财宝的神树,就是被他们毁灭的!”
“可比尔大叔,”莉莉丝颤抖的双腿平复了些许,她放开我,向着村民们张开双臂,“清溪也是基督徒骑士的领地,我们不就是一路向东被不信基督也不信神树的强盗抢了,才不得不接受那个科恩·菲利斯的统治吗?”
“你就想被他们统治不成?!”比尔用力捶了下栏杆,“你跟这个人走吧!去吧!滚吧!我们也会跑,但我们不会就这么认命!”
“谁跟你一起了!”年轻人叫道,“走,比尔他跟科恩有约定,莉莉丝没到手他准得跑,我们不用!”
“莉莉丝是神树的使者!”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其他人也跟着喊。
“跟着莉莉丝,就是追随神树!”年轻人举手高喊,“愿意跟从的,随我下楼!”
“你们谁敢!”比尔抓住年轻人的衣领,往栏杆外一甩——
“嗖!”一阵沙尘掠过,只一眨眼,比尔的脑袋上便出现了一把短柄的投斧,他的表情跟动作都定格在了那一刻,已经被按到栏杆上的年轻人顺势一推,他就翻出了栏杆,砸进酒馆外的泥地里。
“哦哦哦哦哦哦!”莉莉丝按着下腹,痉挛着躺进我的怀里,纤细却有肉的双腿内八地夹在一起,“啪啪”地打着摆子。
而露娜,保持着投斧出手的姿势,厉声说了一句:“下来。”
酒馆里的所有人挺直了身子,静默着下楼,推开堵门的杂物,在酒馆前的空地站好。
露娜从他们面前走过,来到比尔的尸体旁,拔出那把投斧,修长的食指勾住斧头与柄部连接处的豁口,一边转着沾血的投掷斧,一边说道:“天亮前把东西收拾好,太阳出来启程,去吧。”
“是!”众人点头,战战兢兢地散开了。
“我还没试过投得那么——高,”露娜将斧头插进腰带,走到我身前,“我一点手感也没有,但就是很准。路希娜的修士们也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关这叫祝福。”
“莉莉丝,”我摸了摸她的脑袋,她顿时不抖了,依偎在我的怀里,“路希娜的力量是亮起光,而你,是让神树为你刮起风呀。”
她没有看我,而是把脸埋得更深,像风一般轻柔的话语飘进我的耳朵:“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主人,但我想您是根系,而我是将被您松开的土壤。您的出现是奇迹,是春天的雨,可是,可是——”
她吸了两下鼻子,抽泣道:“您为什么才来?爸爸被流浪骑士杀掉的时候,村子被强盗抢劫的时候,神树却连一滴泪都没流,这么多天都晴空万里。神树被查理烧掉的时候,大家被一路追杀的时候,比尔大叔的妻子失踪的时候,风儿,风们,都去哪儿了?”
“神树,真的在保佑虔诚的人吗?”她抬起头,将我的手按到她的胸脯上,“还是说,只有被您的剑,被您,被神树使者眼睛看到的苦难与祈祷,才能得到回应?”
“莉莉丝——”看着她布满泪痕的红润小脸,挂着水珠的丰润朱唇,以及那氤氲着水汽的蓝宝石双眸,我已然呆住。
“主人,不要说话,”她踮起脚尖,吻上我的唇,“请用您粗壮的树根,回应您的信徒,您的追随者。神树的养分,就请您来播撒给我吧。您,就是您,只有您,罗穆。”
我们吻在一起,鼻息与唾液交融,化作彼此的一部分。
莉莉丝不敌换气的间隙,我抱着她骑上马,露娜将马牵到最开始的那座土丘上,在树下停好。
月亮已经掉到天边,光亮照进了树冠下,草地像是撒了一层银屑。
我解开她罩袍外的绳子与皮带,将湿透了的罩袍脱下,铺在草上。
她曼妙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像一粒粒莹润的珍珠。
光是在腰部收紧、又在臀部撑开的曲线,就已经无比勾人。
莉莉丝先是遮了下羞,可抬眼看了下我,又将手拿开,让可爱的胸脯跟蜜缝都尽收眼底。
乳鸽已透过罩袍确认过形状,可私处却还是第一次与我见面。
从外面看,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一道竖线,也并非蝴蝶一般,而是肉厚的双唇外盖了一层雪白的表皮,就像是一个粉嫩唇瓣的少女抿住了嘴。
从中喷出的淫水还挂在私处外、大腿间,化作一张油膜,让少女像是泡在了水里一般靓丽。
为了不让锁子甲刮到她的肌肤,我戴着棉甲帽,将上身的锁子甲拉到头上,在地上跳了几下,蜕皮一般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