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露娜策马扬鞭,向着村外奔去,莉莉丝问:“姐姐要去干什么?”
“三个人太重太慢,敌人有弓箭标枪,不如露娜一个人在村外找机会。不用担心她,她比我会打仗多了。”
莉莉丝轻轻地“嗯”了一声,缩进了我的怀里。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但被我的双臂搂住时,一股莫名的心安让她的呼吸顺畅了不少,一直麻痒的子宫热热的,里面像是有个小火炉。
“莉莉丝,”我压低声音问,“你能带着他们在村子外围兜圈子吗?他们人数不少,得逐个击破。”
“这里我熟,之前有群强盗追着孩子跑来村里,我带他们在外围转了好几圈——呀!”莉莉丝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隆起的胸脯,宽大的罩袍印出了她乳球上的那两粒凸起,末端却在上下翻飞的过程中挂到了一旁的树枝上。
“先等等,”我取下树枝上的布料,拿出绳子,绕过她的后脖颈,然后是两侧的大臂跟小臂,在袖口收紧,又将我自己的皮带取下,束紧她的纤腰。
“这样就不会钩挂了。”
“谢谢,主人,跟平时穿的衣服一样利索,”莉莉丝笑着挥了挥手臂,低头又看到了我松垮的链甲裤,“主人您——”
“脱了就好,”我将锁甲裤子往下一拉,丢在地上,“跑得还能快些。”
敌人已经涌进了村里,他们穿着粗麻衣,没有甲胄,只拿着盾牌、标枪跟斧头,只有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家伙穿着一身皮甲,手拿一把没有剑格的长剑。
村民们已经轻车熟路,从酒馆的二楼向他们射箭,他们也深谙此道,进村后就像蟑螂一般四散开来,绕开酒馆去其他屋子里抢东西,那个领头的也不例外,甚至抢得最欢。
“一帮乌合之众,”我抱住莉莉丝,靠着屋子的外壁,听着里面打砸的声音,“让他们尝尝你差点把我打死的石弹。”
“请您不要这么说······”莉莉丝一边蹭着我的下巴,一边熟练地摇动投石索。
两人抱着一筐豆子走出屋子,经过我们面前,距离近到我能看见他们脸上的疤痕,跟满嘴的黄牙。我一拍莉莉丝的肩膀——
“嗖!”她甩出石弹,击中一人的下巴。
“啊!”他的下颌骨登时碎裂,脸上开了个大洞,碎牙顺着鲜血从孔洞中喷出。他手中的筐子掉在地上,豆子撒了一地。
我从阴影中冲出,趁着另外一人还在愣神,第一剑先撕开他的胸膛,第二剑才将被莉莉丝击中的人斩首。
血液溅到屋内,里面的人着急忙慌地捡地上的武器。
莉莉丝甩动投石索,先击倒了那个抄起凳子的家伙,随后由我冲进屋里,放平携着无匹冲劲的长剑,又微微抬手越过刚刚被拿起、拦住剑路的斧头,让锋利的剑尖刺穿另一人的喉管。
身后传来大喊声,我转过身去,正看到那个穿皮甲持长剑的领头带人杀了过来。
“走!带着他们跑圈儿!”我拉着莉莉丝就跑,没跑几步就变成了她跑在我的前面,带我进入两座木屋间的阴影。
“那里!”莉莉丝一指木屋与森林间的深沟,我立刻会意,扑进去卧倒。
莉莉丝一边向反方向猛跑,一边甩动投石索冷不丁地抽一下身后的追兵。
有人恨得牙痒痒,叫骂着朝她掷出标枪、丢去武器,有人停下脚步,撑着膝盖直喘粗气。
有一人干脆撂挑子不干,甩着胳膊原路返回。我慢慢地从沟里爬出来,抓住他的腿往下一拽。
“啊!”他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我取出腰间的匕首——皮带呢?
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我骑到他身上,将长剑架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
“噗呲!”血溅了我一身,推着我额头跟下巴的手也软了下去。
我没有躲回黑暗,而是直直地冲向那些气喘吁吁的敌人。
他们刚跑得浑身疲惫,又眼看着一个浴血的披甲战士冲来,头也不回地往前跑,甚至被我赶着追上了领头的部队。
期间正好经过他们入村的小道,马蹄声自黑暗中响起,露娜架马冲来,又在我面前勒马。
她的一身被鲜血浸透,就连胯下的棕马都成了棕红色,一串火光自她身后不远处的山丘上亮起,越来越亮。
“营地烧了,”她将我拉上马,“头儿呢?”
“在莉莉丝那边,走!”
露娜策马冲进村里,那些土匪一样的家伙根本无人敢拦,全都被战马的嘶鸣跟那一身的鲜血吓进了屋子里。
村中心的酒馆内吵作了一团。
“莉莉丝还在外面!”一个背着短弓的年轻人吼道,两个小孩儿都站在他身边,嘀咕着同样的话,“你们这么早发现了敌人,怎么不赶紧把她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