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保佑我吧,爸爸,请保佑我吧,伟大的神树,我将在您的阴影下打击强盗与外敌······我恳求您的祝福!”
她在心中默念祷词,身边也刮起一阵大风,将青草吹得伏在地上,好像对着身后的大树拜倒。
“去!”她低吼一声,迈步向前,甩动投石索,对着远去的背影掷出石弹。
“嗖!”石弹直直地朝着坐在后面的男人后脑勺飞去,即使他戴着头盔,这足以击穿颅骨的石弹也能让他喝一壶。
“嘎!”一声来自莉莉丝头顶的鸦叫,让男人侧头回望。
“砰!”石弹打在男人头盔侧后,弯曲的弧度登时偏转了它的轨迹,最后弹到了一旁的草地里,只在头盔上留下了一点擦痕。
“不好!”莉莉丝扭头就跑,可架马的女人已经调转马头,策马扬鞭,朝她冲来。
她好像能感受到脚底的震动,马儿在身后嘶叫,可人却一声不吭。
哪怕像那些贪图美色的强盗一样叫喊几句也好······她才明白她惹到了什么人。
她绕过大树,迈进野地里,往灌木丛里钻。
可身后的马蹄声却越来越近,那女人怎么能有这样强悍的骑术?
那些强盗,乃至流浪骑士都没有这么厉害!
急促的呼吸抽走了肺里的空气,她扭头看了眼身后,却只看到一道闪着寒光的黑影携破空声袭来,如同她刚掷出的那枚石弹。
一柄斧头砸进脚边的土里,她被吓得像兔子一样跳到一边,然后是另一柄斧头擦着她的头发飞了过去,楔进身后的树干。
她两腿一软,几近要跪倒,可看着逼近眼前的战马,面对那山一般压倒的巨大身影,她的身体又像被泥石流冲垮的山体与树木一般,不受控制地逃离。
但是,一把长剑,却在她的眼中越来越大。不听使唤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终于——
“噗嗤!”带着寒光的剑刃将她的躯体贯穿,随即深深地钉进眼前的树干。
她的时间停止在了这一刻。
本应如此。
可当她的肺部再一次鼓起,将新鲜的空气吸入身体,当心脏又一次跳动,将血与氧供向全身,她发黑的视野中没有看见一点血,也没有看到任何伤口,甚至不疼。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她突然发出一阵惊叫,疼痛接踵而至,但并不是被贯穿的胸口,而是腹部,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子宫。
已经青春期的她自然有了经期,性器官趋近成熟,而现在这脆弱青涩如青苹果的软肉却好像被烙铁烫了一般灼热痛苦,如同受刑。
而这好像神魂被抽走的空虚与苦痛,正从子宫辐射到整个身体。
“神树,我,需要,养分,痒——”对,痒,莉莉丝感觉下身痒得出奇。
“谁来,帮帮我······”
马蹄声渐近,一股气味钻进她的鼻子——雄性的气味。不是她的父亲、朋友或者任何陌生人的气味。
“神树,是神树,”她喃喃道,“您的根,您的根找到了我,我好难受,我好热,好痒,好痛苦。伟大的神树啊,请让我解脱。”
浓郁的雄性气味逐渐靠近,那个灼痛子宫的火热也愈发熬人。
她现在就像是在汤锅里的一只雏鸡,被剥夺了一切抵抗的可能,在逐渐升高的水温中散发出美妙的香气——雏儿的青春的少女的强烈雌香。
密密的细汗早已布满全身,软瘫的身子仅仅依靠着贯穿胸口的长剑站立。雄性气味的主人已经来到她的身后,她的呼吸快到几乎要当场昏过去。
“噗呲!”她尿了,至少莉莉丝觉得自己尿了。一股带着雌香的液体自她的处女穴中激射而出,被内裤拦下,最后淅淅沥沥地落到草地上。
她的脸红透了,埋到了树干上。
“嗯?”我看着面前高潮了的少女,看了眼一旁的露娜。
“你是不是快忘了,你最开始是怎么对我的?”露娜朝我挑了挑眉毛。
“当然记得,”我咧了咧嘴,“还好她真的是个小女孩儿。”
“她肯定是,”露娜说,“我能闻出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