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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9章 真正的他化自在（第4页）

“我……我不该来……不该贪图踏雪乌魔猿族的求援之机……不该妄想围杀于你……”

“杨无双……你非人……你是天道化身……是蛮荒之罚……”

“我悔……我悔啊……”

太微灰神蜥蜴族巨头那竖瞳已彻底失焦，苍老的面容上涕泪横流，圣人的尊严在此刻荡然无存：

“我族还有幼子……还有传承……我不能死……我不能……”

黄泉黑灵龟族老祖那万年不变的沉稳彻底碎裂，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涌出——不，是涌出恐惧的泪水：

“饶命……老朽修行二十万年……只求苟活……从未想过会有今日……”

“杨无双……杨天道……老朽知罪……老朽愿献上一族魂灯，世代为奴……只求您……饶老朽一条残命……”

玄阴灰野蝠族圣人那飘忽不定的身影剧烈波动，如同将熄的烛火：

“逃不掉……逃不掉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

“我等在她眼中……不过蝼蚁……”

猿寒江望着这一幕，望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各族圣人，此刻如同待宰的牲畜般哀嚎求饶。

它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癫狂。

“原来如此……”

它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

“不是我们在猎杀她……”

“是她……在猎杀我们……”

虚空中。

那柄虚幻的、蕴含着天道意志的剑刃，缓缓抬起剑锋。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只有一种……

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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