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冰笑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身后的独眼老者眉头一皱,上前半步,沉声道:
“上官清照,我家少主诚心求亲,聘礼在此,皆是世间难寻的冰系奇珍,对你的修行大有裨益。
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结此良缘,于你,于冰极仙宗,皆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说,不允。”
上官清照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上官清照,此生无意寻觅道侣。
冰少主好意,心领了。
请回吧。”
她的拒绝,无比淡漠,首先她不是傻子,对这个分明冲着自己体质而来的太古神族少主,那股高高在上仿佛施舍般的姿态,没有任何地好感。
其次,她内心深处也的确是这般认为。
道侣?她从未想过。
或者说,她本就是一个孤高冷傲的人,没有谁能走进她的内心。
她也全然不在乎,也许是无人与她有缘?
非要说的话,内心深处,真的曾有过一丝涟漪。
那也仅仅是因为自己那宝贝徒弟冰儿,曾在她面前,用那种崇拜、仰慕、又带着少女娇憨的语气,无数次描述对方的道侣——那个名为林放的男子,如何惊才绝艳,如何霸道强势,如何情深义重,如何的温柔体贴……
听得多了,上官清照有时也会恍惚,世间真有如此男子?
能让自己那个徒儿,眼高于顶的冰儿如此倾心,能让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女子甘愿相伴?
偶尔,在冰儿半真半假的玩笑话:
“师尊,不如你也嫁给公子好了,我们师徒永不分开。”
她心中甚至会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若真有那样一个男子,强大到让她都不得不正视,妖孽到打破她所有认知,且对自己徒弟真心爱护……或许,那所谓的“一同嫁了”
,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便被她自己否定。
太荒唐,荒谬了。
她也不认为自己会动心。
至于眼前这位冰神族少主?
天赋或许不错,背景确实强大。
但那眼底深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功利心,那将她视为“炉鼎”
、“踏脚石”
的实质,让她从心底感到排斥与冰冷。
这样的人,怎配为道侣?怎配让她高看一眼?
“上官仙子,可是觉得聘礼不够丰厚?或是觉得本少主诚意不足?”
冰笑傲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悦。
“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