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ne。)
这一下,除了挑起一边眉毛的阿拉斯托和蒙住眼睛的■■■,在场所有魔都愣了一瞬。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英语。
虽然带着苏联口音,但实际上说的还算标准。
见长,夏莉立马睁大眼,惊讶道:“……你会说英语?!”
安吉尔从楼上探下脑袋:“哇哦,猛男~所以前面那一整套‘完全听不懂只能靠翻译’的戏码,有一半是你故意的咯?”
闻言,苏联罪人冷笑了一下,嘴角还带着血。
“我不和美国杂种好好说话。”
路西法眨了眨眼,然后很真诚地评价:“虽然我不支持你炸我女儿的大门,但这句我得给一点尊重。”
“爸爸!”
阿拉斯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是高兴,而是一种快磨到骨头里的危险愉悦。
“妙极了。(Wonderful)”他轻声说,“会说英语,真是帮了大忙。这样我把你的牙一颗颗敲碎的时候,你至少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你可以试试,鹿头(deerhead)。”
“也许我会呢。”
于是空气又开始紧绷起来。
■■■站在阿拉斯托身后,裙摆还被那几道不肯松开的影子死死往下压着。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圈缠得近乎任性的阴影,又抬头看向前面那个已经完全进入“我后悔了但我绝不承认我后悔”状态的广播恶魔。
……真烦,还是一股爹味。
■■■在心中腹诽了一下。
但是她又稍微仔细想了一下,在心中把自己的恼火诠注,毕竟她现在还在和他赔礼道歉,阿拉斯托表现的姑且也还算正常。
毕竟这家伙死于1933年,审美简直像一座裹着铁丝网的古董博物馆,强迫症和控制欲又都重得离谱。
他大概原本是想看她穿着保守女仆装吃瘪吧?
龙女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的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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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现在,他自己设计出来的“优雅羞辱”被她打成了“暴躁蝴蝶拎着一团白内衬满场飞踹人”。
确实挺像在他引以为傲的演播室里点了一炮。
■■■的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
维持着这种微小的幸灾乐祸,当她看向那位不请自来的苏联罪人时,龙女的脑子里忽然像是被谁“啪”地点亮了一盏小灯。
……
苏联人……苏联口音……
好像想到了什么的■■■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的脑袋很轻地、很微妙地歪了一下。
她好像忽然想起来了。
……噢。
哦,糟糕。
东方罪人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个像卡壳了一下的小表情。
虽然不足以严重到心虚或者惊慌,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非常短促、非常诚实的——
oops。
因为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苏联罪人口中的“兄长”……
好像,大概,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