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Яумер?Эторай?”
(我死了吗?这是天堂吗?)
“……”
■■■听得懂。
所以她沉默了半秒。
然后,盲眼龙女面无表情地把膝盖又往下压了一寸。
“咔。”
苏联罪人那边立刻传来一声非常不妙的骨节闷响。
“嗷——!!”
(这一声惨叫倒是全场通用语言了。)
龙女的下巴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倒不是因为感动。
而是因为她确信自己刚才确实按碎了对方两根肋骨来着,所以他在精神和肉体层面的同步度显然存在某种令人遗憾的偏差。
‘他在用俄语说什么见了鬼的混账话。’
虽然听得一清二楚,但■■■决定假装自己也听不懂。
因为回应这种话真的会很麻烦。
夏莉在另一边看上去显然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他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
■■■平静地说。
她的语气绝对称得上平淡,如果不是她压在对方脊椎上的力道明显加大了,旁魔大概真的会以为那句“没什么”就是字面意思。
“只是说了点很容易让他少活几分钟的话。”
“哇哦——”二楼窗边的安吉尔把下巴搁在手背上,语调拖得又长又欠,“看来我们的战斗修女不止会打,还会骂脏话翻译啊?”
“不是修女,是女仆。”路西法站在一旁,下意识纠正了一句。
话音刚落,这位地狱之王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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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开始默认■■■穿着女仆装这件事了。
这不对吧?!
“……不,等等,不对。”路西法皱起眉,脑袋上的问号几乎快实体化了,“所以为什么真的是女仆装?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家庭会议?她为什么会穿成这样跑出来砍人?!”
“我也很想知道。”维姬脸色发黑地握着武器,额角青筋都快跳出来了,“但是现在重点难道不该是这个巨型混蛋为什么炸了客栈的大门吗?”
“哦,宝贝,重点当然很多。”安吉尔竖起一根手指,语气轻快得像在报菜名,“比如门为什么又炸了,比如那头俄国熊到底在嚎什么,比如■■■为什么穿着一套连脚踝都看不见的反色情女仆装——”
“还有为什么地狱之王陛下会穿着粉色睡衣拿着甜派站在爆炸现场。”维姬冷冷补了一刀。
“嘿!”路西法立刻不服,“这是居家服!而且这是个意外!再说了,谁半夜被炸门还能先顾得上换衣服啊?!”
“你倒是有时间把甜派拿上。”安吉尔幽幽地说。
路西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半个已经被捏得有点变形的奶油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