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他二十一岁。
当年的尖领白衬衫,替换成真丝质感的香槟金色深V衬衫,垂坠感十足,不再受到领带的束缚,只在锁骨处露出一道细细的银链。
六年,时间他身上悄无声息地流淌,肩膀已经成长到足以撑起顶级艺人的气场。
长款的黑色西装大衣半敞着,露出内里大面积的,深红色的暗花内衬,振翅的仙鹤胸针镶嵌着黑钻与红宝石,从胸口落于肩膀一侧,长流苏自然地顺着肩线垂落。
十五岁时修身的西装裤也改为了高腰的直筒皮裤,哑光质感在灯光下稍显内敛,却也更具有属于男性的力量感。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袖口的红色丝带从手腕移到了腰间,一头缠绕在皮带扣上,另一头则松垮地垂落下来,在大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不同于在红光中大步走上舞台的气势非凡,也没有当年手持话筒,一手插兜的少年意气狂妄,他安静地伫立于舞台,有如封刀入鞘般沉静自持。
钢琴的前奏音符稀疏,舞台像是突然下起了一场深秋夜间的微雨。
——"谁在低语?看那些被修剪的羽翼。"
“统统藏进,严丝合缝的规矩里去。”
“别问我,对自由的定义。”
“是否囚笼,才是最安全的属地?”
这是困兽的低语。
火鹤的嗓音极薄,剥离掉大半情绪,反而透出一股风雨飘摇的脆弱来,声线的震颤则被完美地控制在了精密无误的范围内。
——他用这种真空中挣扎着的清冷感,带着“囚笼”中灵魂的自我质疑,在雨中独自穿行。
大提琴音低沉地侵入,夜色浓烈,雨声浓稠,空气也逐步变得潮湿。
火鹤的眼睫轻轻一颤,并未急着去寻找镜头,哪怕对于一名爱豆来说,他对于镜头的敏锐程度远超常人。
“冷雨在坠落,是否浇灭了骨骼里的滚烫?”
节奏在推进,火鹤继续唱,随后缓慢地掀起眼帘。
“血液,在泥泞里生长。”
“撕开,这层荒谬的假象。”
天生浅灰色的瞳孔,像镶嵌在眼眶中的天然烟晶石,色泽浅薄微凉。
【眼睛也太好看了吧!】
【谁还记得当初火鹤的眼睛有个专门的图楼?】
【我记得!好像叫“薄雾弥漫的山谷”?那是我第一次知道“烟晶石”这个词!】
火鹤并不看镜头,目光兀自越过评审席,聚焦在黑暗的边缘,唱着近乎悲愤的歌词,可他的眼底并无愤怒,仅有一种被雨完全打湿后,近乎残酷的清醒。
“就在此刻,从万物荒原——振翅燎原。”
垂眸,再抬首,火鹤的眼神就彻底变了。
淡色的注视,却比任何浓烈的眼神都更具有侵略性,任由那股从压抑中破土而出的蓬勃生命力,在眼底凝聚成燎原的火种。
“名字里带火,这羽翼注定要飞翔——!”
“砰——!!!”
鼓声重击着炸响在耳畔。
原本那个舞台开场时,无需铺垫,一嗓子惊艳的高音开场,被放到了更适合这个舞台的位置。
【卧槽】
【好,好帅!】
【不愧是爱豆出身,这种短定格很知道自己怎么做表情。】
【提示,虽然是vocal的舞台,但表现力依旧非常重要!】
“Cageme——可你困不住一只鹤。
纵然烈火灼烧,我也要飞过夜色!”
副歌撞开了所有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