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火鹤居然在今天的舞台上也要给大家弹奏吉他的粉丝们沸腾了——
虽然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但当初七代单独的演唱会上,那个夹克、铆钉、银链、高帮靴,弹奏电吉他演唱的火鹤,依旧是许多人的白月光之一,意气风发的模样,迄今为止还被许多视频拿来安利,称之为“少年感的神”。
而现在,火鹤再次抱着吉他站上了舞台。
大家定睛看去,那是把火焰状的,红黑渐变的双切电吉他。
有些惊人的眼熟,和更多的陌生感。
难道
“这是火雀吗?”在准备时,还是有按捺不住的粉丝大声问了出来。
火鹤听见了,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点头回应,语气里微不可闻的赞许,听着甚至有些宠溺:“是,还是那时候的火雀。”
MV中其实也有他抱着这把吉他的画面,但现在还没到释出的时间,粉丝对此不清楚也是正常。
惊喜的呼声响起。
老粉们兴奋至极,而部分新粉尚且不懂这把“火雀”跨越了时空,再次出现在舞台上,且近在咫尺的意义,却也大多补过那个在去哩去哩播放量大几百万的舞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个头不高的少年站在舞台上,紧张却又竭力展现出最好的自己,然后一嗓门震撼全场的惊艳,和现在这个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八,声音变得低沉的火鹤,一瞬重叠。
时间走的那么快,又那么慢,而长大了的火鹤就站在那里。
“这就是养成系的意义吗?”有人忍不住喃喃地和身边的同伴说。
她的同伴只是一边点头,一边默默地看向台上,眼神无法移开分毫。
耳返里传来倒数:
“三、二、一——!”
电吉他在等下泛出华丽的色泽,solo的伴奏一点点炸开,下一秒,灯光在台下的欢呼声里,骤然收束成烈焰般炙热的暖金色,整个舞台转瞬就被绚烂的灯光灌满。
火鹤指尖猛一扣弦,弦声于寂静的夜色中爆发,劈开厚重雾气,令电吉他的声音破空而来——
他向前俯身,手腕带动整条手臂,抹出一连串急促的高音。
火焰般的旋律自此攀升,点燃周遭空气。
摄影机顺着滑轨推进,镜头对准了他,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眼睛眨也不眨。
火鹤就站在倾泻而下的灯光里,红色睫毛轻轻一颤,每一声弦音炸裂,都好似睫毛弧度里迸溅的火星。
黑色半截露指手套严丝合缝地贴着修长指骨,手背亦被深色皮革收紧,手指却无比自由地滑动,包裹住的部分越是收敛,裸露在外的指尖就更被衬得鲜活且充满力量:
克制,也因此极尽锋利。
和镜头的眼神互动,配合着弹奏的身体语言,毫无慌乱的呼吸,干净利落的动作粉丝的尖叫声都因此慢了半拍,灼热的音浪先声夺人,直接被推向沸点。
——专业的、无可挑剔的、游刃有余的。
每个人脑海里都闪过类似的形容。
初冬的寒意却已经被节奏掩盖,站在台上的少年,身体在音乐中生出了滚烫的火光,点亮了一整个十一月的黎明,也在这个十六岁生日当天的舞台,翻开了炽烈的一页。
候场区的灯光是暗色的,眼前的画面,吉他震颤出的火焰与金灿灿灯光的热浪一同翻涌,所有人站在这里,只看着火鹤的表演。
挺直的背影被金光牢牢勾住,像是一支拉满的弓,他俯身拨弦,炽亮的音浪掀起整场空气的战栗。
舞台,此时已经被他一个人牢牢攥在手中。
“等会儿的集体舞台做不到比这个更炸,我们就都别干了。”半晌,所有人都听见洛伦佐用比往日高出许多的嗓音说。
没人说话,也没人从火鹤身上移开视线。
有脚步声来到身侧。
听见身边动静,六个人勉强将自己的目光从火鹤的solo表演里抽离,弯腰打招呼:
“师兄。”
“闻珩师兄。”
“师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