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
火鹤:“哦?”
凤庭梧扭捏着说:“虽然我特别讨厌这个,但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为我好啦,要我补充营养。”
火鹤:“”
其实不是,我就是想逗你一下。
下一秒,火鹤正色:“你说得对。”
下午的时间相对比较轻松,练习生们可以自行选择单独检查舞蹈的关键动作,也能够和工作人员确认自己的道具和服装无误。
无论是公司还是节目组,都不鼓励他们再进行大强度的排练,主要以心态调整为主——为了避免部分人因为过于紧张而产生肢体上的影响,还特地邀请了心理导师过来进行陪伴。
火鹤抓紧时间又小憩了一会儿。
为了让自己等会儿上妆服帖,他还特地做了一片超补水的面膜。
却没想到,不知是这几天用脑过度,还是昨晚上临时进行的“PlanB,第七种方案”让身体疲惫,他居然就这么直接睡了过去——
面上细微的拉扯感。
火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自己睡了一个世纪,但又好像只是几分钟。
眼睛勉强定焦,看见了正冲着自己弯下腰的洛伦佐,他手里捏着一片薄薄的,好像已经快要干透了的白色面膜。
“啊!”火鹤连忙去摸自己的脸。
还有些冰凉湿润的触感,面膜已经被洛伦佐揭了下来。
“我睡着了?”火鹤赶紧坐直了身体。
洛伦佐点了点头,把面膜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看你面膜快干了,帮你摘掉。”他解释说。
火鹤拍了拍自己的脸,感觉现在的肤质好得不得了:“太谢谢你了!如果再在脸上一会儿,估计它就要开始倒吸水了。”
洛伦佐被他逗笑了。
“现在几点了?”火鹤问。
都说如果在下午睡觉时间过长,半清醒状态下容易产生一些患得患失的,平日里不会有的孤独情绪,火鹤自己也不例外,所以他其实会避免在这种时候入睡。
——尤其是,火鹤做了一个梦。
很长的梦。
梦里有睁着眼睛,但失去意识的人。
有被围追堵截,无法脱身的人。
有出现在新闻里,被播报着死讯的人。
有最后一眼只看到了机场背影的人。
还有被禁言的微博号和黑热搜,和从始至终,没有出现在这段梦境里的存在
走马灯一样,它们轮番出现,就好像是在提醒火鹤什么,有可能只是在这个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分岔路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感触。
他再次去打量洛伦佐的脸。
关切的面容,取代了脑海里残存的苍白的,嘴角溢出了血和白沫的样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就站在面前,那些短暂的,还没从梦境中脱离带来的,以及短暂的大脑空白,瞬间烟消云散了。
“四点十七分,早上的时候导演说,四点半左右开始做妆造。”洛伦佐说,避开了火鹤过分强烈的注视。
“谢谢你。”火鹤释然地笑了笑,真挚地说。
洛伦佐:“?”
他不明白为什么告诉火鹤时间,也能够得到如此诚恳的,紧盯着自己眼睛的致谢,微微红了耳根,也只是摆了摆手:“没事,你快去洗个脸吧。”
火鹤站了起来。
然后轻轻地碰了一下洛伦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