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说:“我懂了!”
他因为把关键性的线索全部想通,一拍手大彻大悟,和宋玄拉着的手也终于松开了。
突然被松开手之后的男孩手指无措地张合了一下,慢慢地缩回到了身后。
火鹤转了一圈,沉浸式推理成功令他神采飞扬,好似那正道的光洒在大地上:
“我懂了朋友们!那个‘默默’其实早就死了!”
一阵冷风吹过,所有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包括摄像老师。
“现在我们手里拿的那个布娃娃,就是死去的默默!她在用文字的方式警告和提醒我们那个留在这里的人是谁。”
“”
岑佳森直接把手里的娃娃丢了出去。
“线索里给出的人压根不是真正的存活者,默默的房间有人居住,但住的那个人是杀死她的人,而不是她本人!”
“真相只有一个!”
鸦雀无声。
火鹤左右看看。
“怎么了?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很难看的样子?”
这世上最悲伤的事情,无异于已经看到了希望,但被告知其实他们距离最后的结局还远。
现在的其他几个练习生就是这样的想法。
比如叶扶疏,如果不是和火鹤分在一组,他压根不会进行这项活动,几乎是强迫着自己进入了鬼屋进行密室逃脱,到现在,对他来说已经是能够忍耐的极限了。
他半闭着眼,额头冷汗涔涔,声音难得一见的虚弱:“老师我可能撑不住了。”
怕黑是一种没办法靠意志克服的心理疾病,他想要再努力一下,但是实在是心慌得厉害,根本控制不住发抖作呕。
几分钟后,旧旅馆的门开了,工作人员带着几个脚步虚浮的练习生从里边出来。
凤庭梧焦急地问:“小火呢小火呢?”
刚才叫了太多声,再加上变声期本来就嗓音条件不佳,鹿梦的嗓子都是哑的:“给他玩激动了,说一定要解谜成功,就让我们几个先出来了。”
“所以你们就自己先出来了,把他留在里边?”
霍归回忆起来还有点想发抖:“我真的好怕,尤其是小火推理到最后,感觉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所以叶扶疏说自己撑不住了的时候,他们还是选择了放弃。
所以说,有些cp目前无法成为大热门,是有它自己的原因的。
虽然小孩子们基本想不到这些,但是围观的部分工作人员在公司早已对cp的存在习以为常,忍不住这样暗自思索:
如果一起进去的是凤庭梧,只要没有到叶扶疏这个程度的恐惧,爬都要爬着陪火鹤把这个环节做完,绝对不会放他一个人在里边,哪怕火鹤本人压根不害怕
想到这个,站在人群中的小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转身去看跟着出来的其中一位摄像师:“怎么就出来了四个人?火鹤和谁留在里边了?”
“宋玄没跟着出来?”
此时的地下室,火鹤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宋玄。
刚才其他人在离开的时候,他似乎说了两句话,大概就是觉得中途放弃不够有始有终,还差点把霍归给激怒。
结果现在人都走了,宋玄又老老实实站在了原地,恢复了一声不吭的姿态,变脸的速度飞快。
刚才那些话,应该也只是发泄情绪,宣泄不安的一种表达方式吧?但是即使如此,宋玄还是没有走,无论是他想要更多的出演分量,还是真的要和自己一起走到最后都无所谓了。
“你别紧张。”
“就剩我们两个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火鹤说完这句话之后,感觉宋玄好像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