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慎重地开口:“我在想您的点评让我受益匪浅,我会认真努力地进行练习,体会歌曲感情的层次感,也好好地训练技巧”
发言标准,堪称国旗下讲话。
“——还有”
所有人侧耳细听。
“您是不是王传文,王老师啊?”他问。
前五六代的vocal老师王传文,因为身体原因离开了星脉娱乐。
他也是之前春晚演唱《老朋友》的星文乐队主唱邓军的老友,当初火鹤在除夕夜的微博提问活动,恰好也选择了星文乐队的这首歌。
为此王老师还特地为此发了一条微博。
再加上个人solo的时候,为火鹤伴奏的赤序乐队吉他手邓梓文,就是邓军老师的儿子。
一切都连上了。
怪不得王传文会去看自己solo个人舞台,感情是自己老友的儿子也在台上,检查作业去了。
这点火鹤其实想错了,王传文去看火鹤的舞台,还真不是因为朋友的儿子。
他把火鹤的所有出色的舞台都看了一遍,就是因为他的微博评论区到处都是【王传文老师,你的vo来了】的说辞,把火鹤夸得天花乱坠,弄得人好奇心顿生,再加上对于“火鹤”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发现自己早早的就在热搜上看过对方见义勇为的壮举。
而此时,在火鹤问出了这个无厘头的问题之后,室内瞬间一片寂静。
所有人:“”
你这孩子怎么思维如此跳跃,如此不走寻常路?
半晌,王传文清了清嗓子。
“好了,火鹤,你可以出去了。”
约等于默认身份。
他们的考核结果,是不会当场公布的。
因此每一门的评分,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充满了不确定性,令人惴惴不安。
火鹤鞠了一躬,然后第二次离开了。
他刚刚消失在门口,盛华烨就苦笑了起来。
“王老师,他才十二岁,孩子刚才把自己唱哭了,你这么一说说不定出去又要再哭一场。”
王传文正注视着火鹤消失的方向,闻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已经尽量委婉了。”
盛华烨:“委婉?”
了解你的人知道你是那种对越看好的人评价越严苛,越不在意的人越宽容的类型,但别人可不知道啊?
王老师理直气壮:“嗯,很委婉了。”
盛华烨无语,目光下落在王老师面前的那张纸上。
练习生的评分从多个维度来综合评估,大致是技巧、情感、表现力以及与音乐的契合度四个大类,这其中又要分为十个小类别,总分为一百分,现在一眼看过去,王老师给火鹤的评分总分是
九十一分?
盛华烨:“”
你刚才那一通批评,还以为只愿意给人家一个六十分呢,结果你这分数给的比我给的都高啊?
当天晚上,所有练习生考核完毕,对于被老师点评的相关说辞,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严谨如洛伦佐,矜持地表达了“王传文老师评论犀利又严格”的意思,但凤庭梧听闻顿时得意洋洋,他一直强调“王老师人很好,一直在鼓励我多多练习,进步空间还很多”。
但谁也不相信凤庭梧唱歌能比洛伦佐更好。
最后钟清祀推了推眼镜一锤定音:“据说,王传文老师对实力越好的练习生,要求越严格。”
凤庭梧:“”
你们帝都人偏心帝都人,一定是你帮着洛伦佐欺负我哄骗我!
不相信的凤庭梧转向火鹤求证:“他说的是真的吗?王老师是鼓励你了,还是批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