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开了许多次演唱会,甚至亚洲巡演的前辈们,这次演唱会不过是人生中的许多次之一,但是对于七代的练习生而言,则是彻头彻尾的第一次。
临近开始的前两周,无论是公司的练习室,还是宿舍区域内,都弥漫着一股躁动不安,却又兴奋狂热的气氛。
火鹤从公司回到宿舍,进入地下车库的时候看见门口有几个等在那里的私生。
他默默地摸出手机给大群发了条消息,让大家千万不要不和工作人员报备,就随便往外跑。
回到宿舍,他像往常一样测了测自己的身高。
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这机器多半是坏了!
不过想来也是,这么短短几天,能突然增加个一厘米才是奇怪,印象里,自己猛蹿个子的时间点似乎不在十二三岁。
回到房间,舍友青道已经在了,正背对着他在台灯下写作业。
鹿梦则躺在青道的床上,黄黄的一长条,一如既往像个大型香蕉。
“回来啦!”看到火鹤进屋,鹿梦高兴地坐起来,和他打了个招呼。
本来想着轻手轻脚,不要打搅青道做作业的火鹤:“”
鹿梦意识到他的表情代表着什么,随意地挥了挥手:“不要紧,青道买的耳塞到货了,现在他戴着呢。”
火鹤望过去,果然看见青道的两侧耳朵里,都塞着荧光色系的耳塞。
很难不说是不是鹿梦帮他买的,又或者他们两个一起凑了个单。
“你作业做完了?”火鹤问他。
鹿梦点了点头。
公司为了他们真是煞费心思。就连寒假作业,也要给他们规划好时间表,每天需要至少做完规定的部分,以免那些玩心太强的孩子借口训练,到假期临结束,拿着空白的作业簿无法交差。
“今天我的部分基本都是数学,简单。”他摆了摆手,在床上翻了个身。
火鹤去洗漱了一番,再回到房间的时候,鹿梦还在,青道也已经做完了作业,两个人正一躺一坐聊着天。
火鹤丝滑地加入了他们,一边从床头柜摸出自己的面膜,给自己脸上贴了一张。
虽然现在的这张脸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需要保养的必要,但一切要从娃娃抓起。
“你们在聊什么呢?”他一边按着不平整的部分一边问。
青道说:“我在抽过几天新年音乐会的运势。”
火鹤听他这么一说来了兴致。
“塔罗吗?”
青道点了点头。
火鹤期待地:“我也想知道。”
鹿梦难以置信地说:“你也信这个啊?我一直和青道说,这不就是看图说话吗?”
火鹤和青道纷纷无语。
这么说倒也不是不对,但是当着青道的面说出来,幸亏对方脾气好,也习惯了鹿梦的这一套说辞,否则你们两个打起来,也不要问为什么。
但是提到塔罗,他突然想起青道家中临时出事那天,对方留在床上的那张宝剑十。
身上插满了剑的男人,正处于黑暗中的绝望,但现在这样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准?毕竟青道回来之后,他妈妈也跟着一起,显然是事情得到了解决。
虽然火鹤不清楚具体是如何解决的。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出了口。
以比较委婉的口吻。
青道听他这么问,似乎有些开心。
“啊,那一次我走之前抽运势,抽到的是逆位的宝剑十。”他说。
鹿梦大声嚷嚷:“逆位难道不是应该比正位更糟吗?”
火鹤则看向青道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