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似乎急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了,那种快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每次等不及匕首一划到底便会再次消失。
这可不是他之前的风格。
他之前可是巴不得每一刀都将那怪物开膛破的的。
他这是,要撑不住了?
哎呀呀,哎呀呀,这个不妙啊。
小藤纠结。
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七窍流出的鲜血糊了满脸的向衍泽,似是感觉不到自己的状态似的。
眼神里已经褪去那如刀似剑似的锋利,和恨不得扒筋抽骨毁灭一切的疯狂。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幽暗,看似平静,却也犹如深渊。
他的手腕在微微颤抖,可他刀上的力道却依旧在加重。
他的脑袋凿骨吸髓似的疼着,可他还在继续,加快,加大精神力和灵力的输出。
快了,就快了。
他马上就能替他的小姑娘报仇了。
再等等,再等等就行。
向衍泽如同机械一般的想着。
只有感觉到向衍泽的生命力一点点消失的某只,急的上窜下跳,巴不得一口将人叼住。
让他冷静冷静。
偏偏,它自己的天赋能力,玩的却还不如一个通过契约才窥到门槛的人玩的溜。
焦急之余,也深深的打击到了二傻子的一颗憨憨心。
还来来得及么?
还能阻止它主人这疯狂的自杀式行为么?
对,对了,它不能,小两脚兽应该能吧。
二傻子久违的灵光了一把。
干脆不再追逐向衍泽的身影,四顾着寻找起了禾沁的身影。
只是待它寻到,才发现禾沁正一动不动的躺在泥泞的地面上。
稍显宽松的上衣,不知何时卷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利落的工装裤也不知何时被划破了,一只裤腿烂到了腿根,一缕缕的跟淤泥不分泥我似的,混为一谈。
扭曲着的躯体被混杂着不知名液体的泥浆裹了满身。
那些说不清是什么的污渍,斑驳的像是一个个脏兮兮的补丁一般,长满了她的全身。
可哪怕已经脏到了这种程度,二傻子也依稀能辨出那些斑驳之中,暗红色的大片斑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