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洛星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冷光。
“他是殷寒星的亲哥哥,殷无极,真正的大儿子。”
“殷寒辰的存在,是太阴部落一个天大的机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他从小便被送离了太阴部落,拜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那个组织,就是魂府。”
“他不仅成功加入了魂府,甚至还成为了天门部落的一员。”
“他在天门部落的地位,不会比我低。”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萧运的心上。
殷寒星的哥哥,殷寒辰。
魂府的成员,天门部落的高层。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这背后隐藏的秘密,让萧运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感觉自己,似乎正在一步一步地,接近一个横跨了数万年的巨大旋涡。
而他,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殷寒辰,殷寒星的兄长,魂府的成员,天门部落的高层。。。。。。
这一个个身份,如同交织的蛛网,将太阴部落、天门部落、以及那个神秘的魂府,都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难怪,我总觉得他很熟悉。”萧运低声自语。
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并非错觉。
兄弟二人,即便容貌有所差异,但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阴冷、疯狂、充满了掌控欲的气质,却如出一辙。
“殷无极这个老狐狸,真是下得一盘好棋。”洛星河的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不屑,“他将大儿子送入天门部落,成为魂府的核心成员,又让小儿子在太阴部落继承大统,暗中发展势力。无论哪一边成功,他殷家,都是最后的赢家。”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殷寒星会死在你的手里,更没算到,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会被我揭穿。”
萧运没有接话。
他现在关心的,不是殷家的阴谋,也不是洛星河的算计。
而是魂府。
如果魂府真的和魂天烈有关,那他们对魂灯的渴望,必然是疯狂的。
殷寒辰在拍卖会上,之所以没有对自己动手,恐怕也是因为时机未到,或者说,他有更深的图谋。
自己身怀魂灯这个秘密,恐怕早已不是秘密。
想到这里,萧运的心,又沉重了几分。
前有太阴部落不死不休的追杀,后有魂府这个更加神秘莫测的庞然大物虎视眈眈。
他未来的路,注定充满了荆棘和杀机。
三人沉默地在漆黑的密道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