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还在战场上,就算是眼前诸事已经结束,王银钏感觉指节一松,稍稍松了口气。
没转头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震得的都在动。
一看来人还不少,领头之人是个姑娘,给王银钏一种熟悉的感觉。
“王姑娘,好久不见。”
对面那人先声夺人,扬起笑眼朝着王银钏招呼着。
这人是谁?
在过往的记忆之中寻找着此人的身影——对了,是她在宫门待着的那两个多月的时间见过。
上官浅。
当初发觉不对之后,王银钏留了余地,没有和别人说宫门之中到底是藏着多少的无锋。
既然今日是上官浅带队,说明她已然得到了宫门的信任。
而她的合作伙伴是当初假死脱身的宫鸿羽。
先不论执刃之位的最终归属,光是羽宫就有一大摊子的事情等着人来解决。
就是不知道最后是谁成全了谁。
王银钏上前一步既然认出了人,那自然也是大大方方的打招呼。
“上官姑娘,许久不见。”
她们二人其实是正面打过交道的,就在王银钏要离开宫门的前夕。
茗雾姬一直以来掩藏的秘密,也是王银钏好心告知于上官浅。
当时的上官浅还像是惊弓之鸟,而如今……她明显变得更加的耀眼。
“王姑娘风采更胜往昔,方才那一鞭,当真令人惊叹。”
上官浅笑容不变,目光扫过寒衣客的尸身,又落回王银钏脸上,语气真诚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
“一别经年,没想到会在此地重逢。
更要谢过王姑娘与宫二先生此番出手,重创无锋此獠,替我们解决了一大麻烦。”
“上官姑娘客气了。”
王银钏只道,“各取所需罢了。
此人乃朝廷钦犯,亦是我夫妇必除之人。”
此番是为了朝廷做事,自然是要和宫门割席。
要不然将朝廷和江湖的关系混于一处,枪打出头鸟,第一个要被拿出来说嘴审判的,就是今日这一遭。
上官浅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笑意更深,也更为微妙。
无论如何,最后得了好处的,都是有她的一份。
“是了,二位此番是为公干,倒是我们宫门,沾了光,捡了个现成便宜。”
她知晓王银钏明白,宫尚角即便离开宫门,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做不到是彻底的割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