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都没敢问的大声。
不是说丢了魂的孩子,要对他轻声细语的,万一惊到了,人就变傻变痴了。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子。
宫尚角在心中默默叹气,但面上丝毫不显,反倒是将原先若有似无的幽怨凝实。
没关系,再战再捷,宫尚角保持现有状态。
他微微偏开头,避开了王银钏的眼神,只是抱着阿宝的姿势变了一个。
难道真的病了?
王银钏伸出手要去探宫尚角的额头,贴上的时候,显而易见的是比她的手来得烫的多。
但这属于是正常的范围之内,宫尚角一年四季都像是一个大火炉。
要是什么时候摸上去冷了,那才是不对。
“为夫无事……”
“只是见心儿你这几天玩的这般开怀,妹妹回府神采飞扬。”
“看着像是比同我在一处使,快活许多,由此感怀罢了。”
声音有些哑,带着恰到好处的涩然与自嘲。
说完顿了顿,目光飘向院中那株开得正灿烂的梅花,侧脸在暮色中显出略显孤寂的弧线。
当然是转给王银钏看的呢。
“为夫自知无趣,平日里不善言辞,不比外头那些懂得迎风弄月,陪心儿一同玩乐的年轻郎君。”
“心儿在外寻些快活,也是应当的。”
“这是哪里的话!”
王银钏一听,顿时觉得自己冤枉的很。
“我何时在外面寻快活了,今日是去打马球,前日是去了别院,在前日……”
还亏得是她记性够好,要不然被污蔑了可如何是好?
应激了就是这样。
宫尚角心中暗笑,要的就是她这般反应。
王银钏明确自己没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那心儿你下次可以带我一同去吗?我还不曾见过你击打马球的英姿呢。”
顺水推舟,宫尚角要的就是一个陪伴权。
多夸,王银钏是经不起夸的,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至于王银钏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给勾走,那他还是没有那么的担心的。
这一招叫做是以退为进。
不过,确实是有成效。
王银钏对于自己人,一向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