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羽宫,还包括一个长老殿,长着一双眼睛,光是会盯着别人碗里面的东西。
知道了王银钏就不能当做是过去了,她就不相信,嫌弃你宫尚角真的就没受气。
账是要算的,她来到宫门之前,就没想过要给别人留面子。
偌大的一个宫门,说白了都是一个大家族的,对着两个孩子施压。
还顶上了一个“关心”的名头,行着吃绝户的行迹。
也亏得是宫尚角和宫远徵要脸,若不然这些事情稍稍的传出去一些,宫门的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去。
习惯了索取的人,是不懂得何为知足。
大炮仗领着小炮仗,昂首挺胸气势汹汹的就出去了。
干脆利落都没带半秒的犹豫,从后面看,两个人的背影都带着蠢蠢欲动的兴奋。
当然,王银钏行事才不会将自己置于一个危险的境地。
找麻烦又不是去寻仇。
从相府带来的两队护卫通通带着,光是人站在那里,气势就已经出来了。
眼下正值宫门的多事之秋,搞点小破坏,就足够这一群两群的家伙脑袋疼。
找宫尚角当面提出云重莲归属的,是长老殿,那王银钏就锁定了这第一站。
抛却初来乍到不认路,王银钏步态翩然,气势一往无前。
宫远徵更是脚步轻快有力,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往前走。
情绪到位了,气势也到位了,奈何走在前面的是王银钏。
挺直了脊背就往前,前面没人她又不认路,宫远徵也是忠义,亮着一双带火的眼睛就跟着王银钏。
更别说身后的护卫了,小姐去哪里她们就去哪里。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头也不回的朝着前面去,但是不知道前面到底是哪里。
凉风嗖嗖,还卷着两片青色的叶片飘过。
“这是哪儿啊?”
王银钏不走了,环顾四周能够反应过来,这一间离了角宫的范围,因为建筑风格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远处有隐隐的“哼哈”声传来,还带着金属相击的“丁当”声。
光是听着这些声响,就已经有种热闹的感觉在了。
王银钏不走,跟在后面的宫远徵也是定住了。
他眨了眨眼,语气有些古怪,“这里是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