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芬低头仔细盯着,只见硕大的阴茎已深入相当一段,再看戴佩璇双腿打摆子般狂抖,她轻轻摇头,叹了口气:“没守住……”
“怎么可能!”梁思珏面露惊愕,“我以前伺候过那么多男领导,从没见过谁能像李总这样轻描淡写就破了膜的!流血了吗?”
周小芬摇头,“没有流血,但是插得太深了……”
她心想李总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插入了三分之一,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志峰冷哼一声,腰身微微一落,粗硬的肉棒稍稍退出一两厘米,茎身上已然沾着一缕鲜红,顺势滑落下来。
周小芬见状连忙喊,“出血了!只破了一点点!”
梁思珏瞬间领悟,心中一震——李总果然会玩!
那一下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撕开了处女膜的一角,制造出不完全破处的状态。
既破又未破,既痛又吊人,偏偏他还能稳住不急着射精。
这种掌控力让她由衷折服,忍不住讨好地笑着开口:“李总,您请继续c……”
只见李志峰忽然抬手攥住戴佩璇的两瓣臀肉,深深吸了口气,下一刻阴茎猛然律动起来,像打桩机般高频肏弄。
但不论速度多快,插入的深度却始终稳稳控制在处女屄的一半,绝不贯穿。
梁思珏从后方紧紧抱住痛得浑身筛糠般发抖的戴佩璇,双手死死掐着她的乳头帮她缓解疼痛,心里却一阵暗爽,自己刚才真是班门弄斧,李总才是玩处女的高手,深谙渐进式破处的妙处。
此时,阴茎在尚未完全破裂的膜孔中反复抽送,不断地扩大裂口,让破处过程极大的延长,也让处女被破处时的疼痛被放大,多次重复地被羞辱……
察觉到男人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梁思珏谄笑着建议,“李总,您歇会儿吧,渐进式破处的最后一步我们自己来吧。”
最后一步就是贯膜,戴佩璇的处女膜已经被李总一阵抽插捅破了不少,但膜的大半仍顽强地连着阴道壁。
梁思珏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自己不争气,刚才没守住,现在长痛不如短痛,让李总得手了算了,认命吧,女人总有一天要被男人破处,被李总捅穿处女膜也是你一生的荣幸……”
戴佩璇咬紧口球,泪水成对滚落,顺着苍白的面颊滑下。
她双腿抖得厉害,却仍勉强撑起身体,只留下男人那炽热的龟头卡在阴道口处。
“预备——贯膜!”梁思珏高声下令,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肩。
“请李总开屄——!”周小芬在后方喊得清脆。
戴佩璇闭上眼,喉咙眼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只当那撕裂般疼痛的下体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狠狠往下一坐,将身体整个压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
戴佩璇的处女阴道刚刚吞入大半肉茎,屁股还没完全坐到底,整个人却像被弹簧击发般猛地弹起。
可她肩膀随即被梁思珏死死按住,硬生生不让她蹦起来。
“破处成功——!”梁思珏与周小芬见状几乎同时喊出。
梁思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手压紧她的双肩,狠狠往下按!
“给李总坐实了!”
戴佩璇惨叫着再度重重坐下,稚嫩狭窄的穴口被那坚挺的巨物彻底贯穿,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随即,她又本能地猛然弹起。
就这样——下压、弹起、再下压、再弹起……在梁思珏的强制胁迫下,处女膜已被男人的粗大阴茎反复捅穿了数十次。
等到那根沾满血丝的肉棒终于抽出一些空隙,让她能勉强喘息时,戴佩璇却再也忍不住,一股灼热的金黄尿液从尿道口开始喷射,鲜血和淫水则混杂着一同从肿胀不堪的穴口喷涌出来。
“灌屄开宫!”梁思珏起身一跃,双腿跨到戴佩璇脖颈上,整个人居高临下骑坐,用全身重量往下压!
同时,她双手抬至胸前,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硕乳,向李志峰极尽奉献,口中高喊:“恭喜李总,开苞大吉!”
随着这股沉重的压迫,阴茎再度尽根没入,彻底插穿处女屄的最深处!就在同一瞬间,梁思珏与戴佩璇的双乳乳头同时勃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戴佩璇被口球堵住的惨叫,拖长成一声窒息的悲鸣,声线中充斥着子宫被插入的撕裂之痛与彻骨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