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房间里传来了妹妹高亢的呻吟,那声音甚至比刚开始自己被肏的时候叫得还要骚,还要大声,那是妹妹获得斗争胜利的喜悦,同样也是她获得新爸爸撑腰的兴奋,更是她被亲爸爸肏弄失魂的愉悦。
胡青儿看了一眼自己磕青了的膝盖,又对着镜子环视了一下自己依旧婀娜多姿的身材,将眼角的泪水擦掉,重新换了一副笑脸走了出去。
“啊……爸爸……女儿的屄好舒服……啊啊啊……阿牛好喜欢爸爸的鸡巴……爸爸的鸡巴又粗又长……肏得骚女儿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胡牛儿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由于她着急被肏,着急忙慌地脱掉裤子就坐在了鸡巴上,导致现在只能用嘴巴叼着自己的上衣,好让自己丰腴的肥奶暴露在外面给张春林看,那对肥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上下剧烈地摇晃着,打得她的身体啪啪乱响。
张春林很享受,如果说和蒋诗怡相处是在享受纯情恋爱的滋味,那和这些熟女相处就是在享受她们的温柔服侍,善解人意。
就如同现在,他甚至连动都不用动,这姐妹俩就已经为了他的鸡巴争得不可开交,而且这姐妹俩任何一个人坐在他的鸡巴上的时候都不用自己辛劳。
看着她们挺动身躯,上上下下地让她们自己的肥臀高高抬起,露出她们肥美的牝户和流淌着淫水的骚穴,看着她们脸上露出的那种极度欢愉甚至翻着白眼的痴颜骚态,再等着她们那宛如巨山一样的臀部猛地砸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那极为高亢的淫叫,那一声一声的爸爸喊得他心旌神摇,那是他仇人女儿的折服,那每一声爸爸都是在羞辱已经死去很久的老胡头。
他很爽,他太爽了,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整得师父入狱的仇人之女如今像条母畜一样摇摆着肥臀肏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另外一个仇人之女眼巴巴地站在床边笑得像个仕女一样讨好地看着自己,甚至在自己的一声令下之后就乖巧地趴到自己鸡巴与她妹妹交合的地方,舔舐着亲妹妹流淌出来的淫液,看着她撅着肥臀左右摇晃得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张春林发自内心地狂笑了出来。
胡青儿并不是一个甘心认输的女人,她一边舔着妹妹流出来的骚水一边逐渐地试探着张春林的底线,极善于察言观色的她眼睛盯着张春林,那一身骚肉却不停地往妹妹那转移了过去。
可是在看到张春林的目光之后,她只能赧赧地挪了回来,她不甘心,于是再一次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往妹妹身上坐了下去,这一次,张春林却并没有用眼神阻止,胡青儿忽然明白了自己要怎么做他才会高兴,于是她挺着屁股渐渐地往妹妹的脸上骑了上去。
“阿姐……你干嘛!”胡牛儿措不及防,被姐姐的大屁股直接给压到了脸上。
“阿牛,你都享受了爸爸的鸡巴了,帮姐姐舔舔屄是不是也是应该的。”看着张春林的脸,胡青儿看到他脸上带着的满意的笑,知道自己猜对了。
“呜呜呜……”胡牛儿挣扎了一下,可她屄里插着鸡巴,本来就被肏得有些浑身发软了,又哪里有力气挣脱整个身子压上来的姐姐,直接就被压了一个结实!
眼见张春林没发话,姐姐又没有挪开屁股,她不得不伸出舌头对准了姐姐的牝户舔了上去。
那里面的味道由于一段时间的发酵变得更加浓郁了,那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女人的淫水被储存久了的味道,胡牛儿虽然无数次舔过姐姐和张春林交合的地方,但那时候那里的味道因为新鲜所以还算好,但现在这股子在姐姐的屄腔里发酵了有二十多分钟的味道却让她有些恶心了。
胡青儿报复心起,更是不容妹妹逃脱,那一颗肥臀压在妹妹脸上蹭来蹭去,让她也就只有呼吸的空。
“阿牛……阿牛……你舔屄的技巧真是越来越好了!”胡青儿尖叫着,只是现在她的姿势很奇怪,她的屁股高高地撅着,双腿也崩得笔直,她的头却被张春林捧着,二人互相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着。
这样一来,她的屁股想要压着妹妹就没办法往前挪,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样子,血液全都积压在她的头顶,让她有了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
但很诡异地,她竟然觉得此时此刻身体内的快感在极快地积累,甚至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感觉。
张春林感觉有些奇怪,因此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只见她两眼翻白,两条腿不住地打颤,牝户里有少量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那味道有些腥臊,并不是潮吹液的味道。
“阿姐……你的尿出来了!”身后的胡牛儿先给出了答案。
“尿失禁?窒息性快感?”张春林不得不往这上面怀疑,因为胡青儿此刻的模样与他在书里看到的样子实在是太接近了。
他一把掐住这妇人的奶头,用很大的力气掐着拉扯,那奶子一会被他拉去左边,一会被他拉去右边,一会又被他拉得长长得像是一个倒立的圆锥,她的奶头甚至都被张春林拉扯得又红又紫,在这番虐待之下,她却没有喊疼,两条腿反而崩得越来越直,牝户里的尿液呈一条小小的水柱往下流淌。
随着时间的推进,那条水柱越来越粗,越来越急,又等到五分钟之后,那就不是水柱了,而是犹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阿姐的尿怎么这么多!”胡牛儿惊呼一声躲开了,在她的眼里,姐姐的尿犹如水龙出洞一样猛烈。
而事实情况也是如此,由于胡青儿的屁股是高高撅着的,所以等妹妹的脸移开之后,她的屄洞就朝向了天上,而那股尿液则干脆喷射了出来,形成一道两米多高的壮观喷泉,全都喷到了床尾对面的墙上。
等那股黄色的尿液喷完之后,紧接着又是一股透明的淫液,那道透明的淫液虽不如尿液那般壮观,但却也喷了有一米多远,那是她的潮吹淫液,竟紧跟着尿喷了出来。
如此剧烈的高潮让胡青儿一下就昏死了过去,她的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一下就倒栽在了床上,若不是张春林扶了她一把,说不定就压到那两个孩子了。
胡青儿瘫在床上,人抖得也跟个筛子一样,不过这也证明了她是爽晕过去的。
“阿姐好神奇!”胡牛儿忍不住惊叹道。
“她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爸爸!阿牛也是骚货!爸爸最喜欢骚货了对不对!阿牛不会比姐姐差的!”刚才觉醒了的那股争宠的意识依旧存在于胡牛儿的脑海。
“哦?是吗?那让爸爸看看我的阿牛有多骚好不好?”
“嗯嗯……阿牛这就表演给爸爸看!”胡牛儿说完立刻就扭动起了自己的身子,刚刚产后的身体柔软得令人发指,那一对壮硕的乳房同样也叹为壮观,骑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她竟在张春林的身上跳起了艳舞。
而且更加让人惊叹的是,随着她身体的舞动,那一对豪乳的顶端奶水又喷了出来,甩起来的奶子外加通红通红的乳头的顶端是乳白色的奶雾,外面的阳光照射在奶雾上,竟然显露出极为微弱但是又能看到的红绿色,这道人奶彩虹可让张春林大大地开了眼。
他情动了,于是不再只是让胡牛儿服侍自己,扶着胡牛儿扭动的臀部,他开始主动往上挺动自己的鸡巴。
他这么一顶,胡牛儿立刻就受不了了,她们姐妹两个的阴道都无法完全容纳张春林的鸡巴,若是由她主动那还可以控制鸡巴插入的深浅,张春林这一发力她立刻感觉到子宫口犹如被破城锤撞击一样传来了带着些痛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