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只是个无厘头的传闻——这一点卡萝维姑且还是知道的,在大约三年或者更久以前,她还记得是在柏林的国家剧院,比这次更为盛大华丽的一场宴会上,以她的地位只能远远地站在会场边缘,望见的坐在元首大人身边的背影,连在最后的分食阶段里也是触碰的机会都没捞到便被其他狂热的母兽们挤了出去。
如今她借着琉璃窗上反射的昏暗灯光反复确认,摘下对方的军帽再三端详,最后壮起胆子颤巍巍地把手伸向其胯下的部位……看来不可能又错了。
——被亲卫队上层领袖们秘密谈论着的那位神秘幸存者,被传言是只有混进空军元帅安娜贝尔。梅耶女士所搭建的那个关系网中才能有资格申请并品尝的“最特等奖赏”,此时此刻,误打误撞送到了自己的怀里,正如同酣睡一般扑在自己身上。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卡萝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凑到耳边以生怕被外人听到的音量:
【你是一个人跑到这儿来的?】
【唔嗯…是的,请带我去卫生间…麻烦了——】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不像是醉酒,但他确实绵软无力,只要一松手毫无疑问就会躺在地上。
卡萝维扶着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走廊两侧的尽头,确认了没有任何一个警卫或是目击者,大厅里舞会的音乐和人群的欢闹声比起刚开始反而更加响亮——这似乎是绝无仅有的机会,但望着脚下古老坚实的地板她又萌生了退意。
她知道在整个波西米亚的军政机构和组织中,只有一个人能申请并在自己这个副总督都没能察觉的情况下把这名年轻的男子从柏林的秘密庇护所转移到这儿来,在莉希维尔眼里自己恐怕都不配得之这个消息,更别说乐意分享了。
【可恶——!竟然瞧不起我——偏偏现在又绝不能招惹她】
一边怒上心头,一边又感受着正与异性接触的摩擦和碰撞,埃莉塔。卡萝维纠结痛苦之际目光向下瞥见男人近乎敞开的衬衫下的裸露肉体,终于,被压抑数十年的性激素和一时喷发的肾上腺素挑拨得再也无法忍耐。
她紧紧地贴住他的侧脸深吸一阵,贪婪地露出犬齿,将对方的气息纳入记忆中,随即畅快地吐出淡淡的酒气:
【好~?我现在带你去~?别告诉其他任何人~】
接下来她搀扶着半推半就的男人,就近推开了对面的房门,里面很黑,巨大垂直落地的窗帘紧闭,只能靠着门缝泄露的微弱光亮看清那些似乎已经落灰的办公桌椅。
它大概属于某个在被德国接管前的捷克公务员,因为没有接通供暖管道,房间里冷得要死,可此时浑身燥热的卡萝维只觉得像身处小时候母亲烤面包的大火炉旁。
她把还在无意识扭动着的男人平放在地上,急不可耐地脱掉鞋子、腰间的丝带和羊毛昵的礼裙,张开裸露得只剩下内衣和吊带袜的胴体扑向他,一边热烈地吻住他脸上的皮肉一边像狼撕开猎物的皮肉那样除掉那些碍事的衣裤,从喉咙里发出了舒爽的娇吟。
【这就是~异性么?原来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结实啊】
她拨开散乱的头发,用手指在男人的胸口和手臂上滑过,如同评价艺术雕塑地喃喃自语:
【跟那些书本上的图片完全是两码事呢】
卡萝维学着私下里偷看过的那些录像,向一个凭本能做着无力抵抗的对象施展一通激烈但并不成熟的性技巧,等到松开互相纠缠的舌头和嘴唇时两人的脸上都已经沾满对方的唾液,也能感受到某根炽热的棒状物正在坚挺地从她大腿之间钻出来。
【?啊~呵呵?果然是起反应了…】
少女眉飞色舞地在青年胯间继续揉搓,舔舐品尝指尖沾染的透明液体,【这就是你也同意的意思对吧——?那我们就正式……】
在结合前的一刻她握住男人的手掌,嗤笑着抬起腰将淌满了发情体液、微微张开黏稠穴口的阴部对准了从未亲眼见过的男性性器,湿滑的表面相互接触,仿佛有一股吸力将龟头拖进向内蠕动的洞口中去。
这位“21岁少女”的阴道平滑肌第一次迎来活生生的异物,她扭动着腰,细细享受着阴唇浅层被顶撞摩擦的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奔流在血管中,就差一步要撕裂最后的阻碍时,门外竟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
她愣了一阵,侧耳确定没有听错后立刻开始捡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贴身衣物,趴在男人的身上忙碌地寻找黑色的胸衣,惊慌失措间竟然忘记了还被含在女穴中的肉棒,以及自己正赤身裸体的事实。
从未完全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的青年被眼前晃动的巨大柔软肉团所吸引,在被药物支配的状态下类似动物的本能占了主导,终于,他就像幼崽渴求母乳一样猛地张口咬住了她的乳头。
【噫噫噫噫嗯——?蠢货?不是现在啊噫噫噫噫——?】
刺痛和异样的快感击穿大脑,卡萝维的肢体顷刻脱力,失去支撑的臀部也重重地坠落下去……
【嗯啊啊——去了~?去了~?!】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失去的初夜会是此等耻辱的体验——一边被咬住胸部一边被肉棒深插,它搅碎处女膜后刺中最深处花心的一瞬她忍住没有尖叫,但只一下就被攻陷矜持的防线,伴随着水泻不止的高潮和痉挛倒向一旁,靠坚强的意志和恐惧狼狈地爬向窗户……
【你确定看见他朝这边来了?】
莉希维尔挨个试图拉开那些房门,扭头再次询问身边负责传菜的女人,【有没有别人跟着他】
【应该没有吧,我只是瞥见了他一个人扶着墙壁拐进了这条走廊】
莉希维尔无奈地叹了叹气,甩手将她赶走,站在剩下的最后一道门前,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与其他紧锁的房门不同,这次很轻松就打开了,里面充斥着霉味儿和尘土的气息,她摸黑打开墙边的电灯开关,立刻又吃惊地拉上身后的门,反锁了起来——短暂的亮光中她看见了自己苦苦寻找的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衣冠不整,身边是好几滩类似呕吐物的液体,简直一团糟。
【醉酒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才对】
帮男人整理着衣装时,莉希维尔忽然想起什么,从裙子的腰带之中摸出小巧的玻璃瓶。
在灯光下,紫红色宛如葡萄酒的液体缓慢诡异地流淌着,被很好地密封在其中。
这样的机密药物,是她几个月前之前在国防军最高统帅部那里协商交易时得到的样品,按理说整个地区不会再有第二份——除非某个人能够绕过秘密警察的监察直接从高层那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