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除一些非自然痕迹后,林伶离开了模样大变的黑白涧,顺着柔山矿场的来时路回到了地面。
朦胧的月光对在地下世界待了很久的林伶很好,不会感到刺眼。伸了个懒腰,看到衣服上布置在那里蹭上的粘液。林伶立马皱起了眉头,感知一翻便朝着水流处瞬移而去。
就着微凉的溪水,林伶将自己仔仔细细清洗,换上干净衣服。然后抬脚迈入晨光之中,她该回去验收成果了。
林伶悄悄回到炎家,第一感觉就是安静,真是太安静了。林伶警觉的掐诀设下结界笼罩了整个炎家。走进别墅,林伶突然想到炎拓,本来迈向林喜柔卧室的脚步一转,快步走向了有炎拓生命波动的房间。
炎拓卧室门口的人形地枭守卫看到突然出现的林伶,快速拿起对讲机想要通知林喜柔。但林伶一个闪现先他一步抢过对讲机,并一匕首划开了这只地枭的脖子。
火焰闪烁,片刻间,原本的守卫被悄无声息的烧成了灰烬。等业火熄灭,林伶抬手握住门把手,微微一用力,推开了房门。
听见房门打开的动静,屋内原本睡着的炎拓立马惊醒。迅速摸出藏在枕头下开过刃的餐刀,一脸紧张的看着门口。
炎拓原本以为来的又是林喜柔来逼问他知不知道林伶的去向。没想到门口出现的却是消失了近两年的林伶。一时间炎拓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门口的黑衣少女。
而林伶在看到炎拓的第一刻,就在上下打量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当然炎拓小心翼翼紧握武器的动作也被她看在眼里。
最后,林伶确认,炎拓身强体壮的,并没受到虐待,那颗保命的琉璃珠也没有触发。就是有些精神紧张,估计是被陷入绝望的林喜柔吓到了。
见自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炎拓还是那副呆呆的模样。林伶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于是快步走到床边,抬手覆上了炎拓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还傻了呢?”
额头上传来的真实触感让炎拓回神,委屈,担忧,害怕,种种情绪涌上心头。炎拓猛的抱住了林伶小声呜咽:“林伶……妹妹……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呜呜……”
林伶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放松轻轻拍着炎拓的后背:“这里还有地枭没有解决呢,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炎拓抱着林伶的手紧了紧,心里很慌,觉得林伶这话的意思就是没有地枭她是不会回来的。就在炎拓想要说些什么时,房门口响起了鼓掌的啪啪声。
瞬间紧绷的炎拓和一脸淡然的林伶一同看向门口,就看到了面容苍老了二十岁,头发稀疏,身形有些佝偻。双目赤红,表情又哭又笑很是扭曲的林喜柔。
看到这样的林喜柔,林伶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啧,真是惨啊。效果比想象中还要好呢。
林喜柔贪婪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林伶,恨不得立刻扑过去吸食她的血液。但觉得自己脱离野兽范围的林喜柔硬生生忍住了嗜血的冲动,努力维持着曾经的优雅从容:“林伶,我就知道,只要有炎拓在,你就一定会回来的。”
林伶地铁老人看手机:啥玩意?
妹妹是为我才回来了的!炎拓双眼亮晶晶的看向林伶,自动忘却前一分钟林伶才说了她是为了消灭地枭才回来的事实。
虽然不知道林喜柔脑补了啥,但这并不妨碍林伶嘴巴一动嘲讽拉满:“傻——x”
炎拓震惊之余立马做出反应伸手将林伶拉倒身后,就怕暴怒的林喜柔会杀了她。
林伶看着少年的后背挑了挑眉:好小子,姐没白疼你。
林喜柔却因为炎拓的保护行为破了防:“炎拓!我这些年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你居然为她与我为敌?”
炎拓抬头目光不躲不避的看着又快陷入癫狂林喜柔,句句清晰,字字坚定:“你对我好是有代价的,我的爸妈,我的妹妹,我炎家的柔山集团。还有我妈妈的名字。对你,我只有恨不得将你除之后快的血海深仇!”
因为太过气愤,林喜柔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情感的看着炎拓:“既如此,那你就不用活着了。”
说完,林喜柔就从身后拔出一把刀。眨眼之间就来到炎拓面前挥刀朝他脖子划去。
速度太快,炎拓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瞳孔清晰的倒映着林喜柔挥刀的影像: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