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佐亚一手摸着她的脸颊,像怀春的少女一样红着脸——然而,她的另一只手握着明亮的匕首:“人家都坐在这里了,你怎么可以让人家滚开呢?你这样会让女孩子蒙羞的呀。”
“……咕、咕……女仆……难道不该听主人的话……吗?滚、滚开……”
——该死,脊柱真的断了……疼疼疼疼疼!
“主人怎么可以这样呢?人家好伤心哟。”
佐亚不仅没让开,还在继续使劲:“——怎么样?喜欢吗?能死在美女手里……你也该满足了吧?”
“……我再说一遍,”血色从雷恩脸上消失,他全身的皮肤都有点发麻,似乎是因为魔力榨取过度导致的虚脱现象:“滚!老太婆!”
“真是个坏孩子。”
佐亚耸耸肩膀,也不多废话。
抛起匕首让匕首在空中旋转几周,等匕首落下时,在接到手中。
“我讨厌不识时务的男人。”
毫不犹豫、毫不留情。
以杀死一个人为目的——冰冷的锋刃一闪。
“诶?”
在佐亚的匕首刺下去之前,她的头颅抢先滚落了地面。
她的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她透过双眼看到了一抹白色的影子。
“啊……忘了,还有你啊……”
佐亚终于想起了她一开始在追击的人。
“……薇拉。”雷恩轻轻念出了白发红眼剑士的名字,尽管浑身痛到不行,他还是咬着牙、吐字清晰地说道:“……你、你搞什么……来得太、太晚了……”
“你才是。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薇拉浑身是血,都没法分清哪些血是她的,哪些血是战友的,哪些血是敌人的。
因为太疼了,雷恩整张脸都缩在了一起,连继续出声跟薇拉聊天都做不到。
“还站得起来吗?”
雷恩摇摇头。
“这样啊。”
薇拉守在他的身边,仿佛等雷恩起来之前,她就是雷恩的守护神。
长长的白头发飘起来,柔顺的发丝都干枯分叉了。
依然是那双红得发亮的眼睛,但和之前不同的是,眼睛里没了精气,反而堆满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