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瓦谢话锋一转,像是释然,又像是崩溃一般,眼角流下泪光:“可是我不是枫丹人啊!”“我没有办法溶解啊!”情至深处,他直接拿出一大瓶原始胎海之水往嘴里灌去。一瓶痛饮,无事发生。瓦谢依然好好的站在被告席上。“我没有办法溶解,没有办法,我不能被溶解啊!看见了吗?”“我不能和她一起去,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把她从那里带回来!”“结果,到头来还是被卡雷斯这条老狗算计一手,我小心谨慎一辈子,居然是败在他的笨蛋女儿手中!哈哈哈,哈哈哈——!”那维莱特看出瓦谢精神失常,下达指令:“被指控者精神有些失常,警备队员请控制住他。”警备队员立即上前。瓦谢就像应激一般对他们吼道:“别过来!谁也别过来,我还要救薇涅尔,我和她还有约定……”两名警备队员僵在原地。没办法,面前这老家伙,刚才就掏出一大瓶原始态海之水,要是他身上还有,然后朝他们泼过来,那问题可不是一般的大。“薇涅尔,薇涅尔……”“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真的很想履行我们的约定啊……”瓦谢仰面痛哭。而看到他这副模样,在场观众无不面露同情,动一丝恻隐之心。但……荧和伊牙只觉得他这副模样丑陋!“不过是惺惺作态,狺狺狂吠。”伊牙冷笑着开口。听到这番话的瓦谢立即转头,瞪大双眼,眼白里布满血丝:“惺惺作态,你说我惺惺作态!”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对薇涅尔的感情!荧不动声色的挡在伊牙面前,然后用同样冷淡的表情开口:“伊牙说得有错吗?”“你口口声声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救薇涅尔,可实际呢?你只是挥舞着屠刀,将一个又一个和薇涅尔一样的无辜少女溶解成水。”“你没有办法溶解,那你还不能去死吗?”“天底下自杀殉情的方式又不是只有和爱人用同一种方式死去才算殉情。”“你绑一块石头跳海里,不一样是殉情?”“不一样是和溶解成海水的薇涅尔去往同一个地方吗?可你没有,你选择的方式不是在拯救,而是在屠杀。”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冷厉:“你在这里表现自己的深情有用吗?事实难道不是薇涅尔溶解成水,而你活得好好的。”“甚至靠着乐斯的生意活得风生水起。”“甚至有闲情逸致用无辜少女做人体实验。”“你不是深情,你只是在以深情为借口,为自己的懦弱与不守信做掩饰。”“你知道这是在辜负你和薇涅尔的约定,可你想活着,你想活得好好的。”“所以你用这样的理由麻痹自己,甚至欺骗自己,将所有能让自己心安理得的行为都包装成拯救薇涅尔必要的过程。”“以此来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活着……”“你闭嘴!”暴怒的瓦谢出声打断荧的话语,“你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你没有理由,更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我,你不配!”瓦谢这一声近乎是拼尽全力,歌剧院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呐喊。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包括荧和伊牙。但她们沉默的原因有所不同。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平复心情,良久以后才睁开眼睛看向瓦谢:“伊牙说得没错。”“你真的让人感到恶心。”“确实不配,但不是我不配评价你,而是你不配听我们给你讲道理!”伊牙点头,非常认可的开口:“我们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不了解你的痛苦。”“因为我们不需要去了解。”“你痛苦,你觉得失去爱人让你万念俱灰,那因为你而失去生命的少女呢?那些少女的亲人呢?难道你想说你的痛苦在他们之上?”“你是制造痛苦的人,单从这一点来看,你没有任何资格在这里向大家说明你的痛苦。”“我们也不会共情你的痛苦。”“因为如果我们若是共情而对你产生同情,那就是对那些因你而失去生命的人……”“最大的侮辱。”原谅凶手?因为凶手有苦衷,所以对他同情?荧给瓦谢定性:“你一天是杀人犯,那你这一辈子都是杀人犯,我不想和你讲道理。”“你不配。”【好家伙,端木荧。】【说得好,你瓦谢值得可怜,那些少女呢?别为自己的罪行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瓦谢只有一句话说的是有道理的,那就是枫丹追求正义,追求闹剧,对普通人的痛苦不闻不问,其他的都属于强词夺理。】【瓦谢的声优配的很好,但荧和伊牙的反击更是无懈可击!】【再可怜都不是去伤害无辜之人的理由。】【瓦谢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有道理,但是他没有资格说,因为枫丹从未加害于他。】【从文学和戏剧性来说很浪漫,但从现实来说,不过是一个杀人凶手的自述而已,没必要因此而浪费感情。】谎言从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当后面瓦谢声嘶力竭的辩解自己对薇涅尔的感情绝不是惺惺作态时。没有人再为他投以同情的目光。先前他们以戏剧的角度看着这一出戏,因此对瓦谢产生那一丝同情和动摇。但荧和伊牙的言论如同一记重锤,所有人都清醒过来,用最冰冷的目光看向瓦谢。你的爱人是无辜的,你本人的经历也值得同情,可被你伤害的少女难道就不无辜吗?她们也是人,她们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她们也有属于自己的爱人。你会为爱人的离去而感到痛苦。那些因你而遇害的少女的亲人呢!她们无罪,而你却因为一己私欲,破坏她们的人生,粉碎一个接一个家庭的温馨,让一个又一个的“薇涅尔”遭遇和薇涅尔一样的经历。你,瓦谢,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首,不值得任何人去同情!我们,没必要同情一个凶手!:()原神:卡池角色,涅盘之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