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魔神握紧手中镰刀,凝视着菲米克斯,缓缓开口:“你真以为,你能稳拿我?”菲米克斯左手握紧方天画戟,右手紧握赤霄剑,赤色的眼眸中满是冷冽:“这一切都是专程为你设下的一个局。”“我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你能赢的理由。”话音落下,菲米克斯身后的四只炎翼交替着挥舞,一瞬间就跨越数百米的距离冲到死之魔神的面前,方天画戟抡圆劈下。死之魔神抬起镰刀挡下。菲米克斯顺势借力,腾空而起,手中赤霄剑划出一道圆弧斩落。带着赤焰的剑锋斩在死之魔神的身上,只一击就将对方击退,胸口出现带着烫伤的剑痕。死之魔神见此情景,不由得攥紧拳头。菲米克斯察觉到这一点,淡漠开口:“看来上次那一战过后,你的已死特性已经被破除了呀。”魔神战争末期时,祂们有过交手。那时的死之魔神具有自然魔神的保护机制,天生就是已死之躯,所以不会再遭到死亡。但后来,这份能力被菲米克斯用同归于尽的打法破除,如今死之魔神卷土重来,可菲米克斯的攻击却可以对祂造成伤害。尽管很快就已经恢复,但这也说明一个问题——死之魔神已经不再具有那不死的特性。死之魔神喘着粗气,幽蓝的双眸布满血丝,灰色的死亡气息不断在周身浮现。祂咬着牙开口:“就算没有不死不灭的性质,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说罢,死之魔神主动攻上前。镰刀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死之魔神的身影在灰色气息中若隐若现,仿佛与死亡本身融为一体。菲米克斯却纹丝不动,四翼轻振,赤色火焰在周身流转,形成一层薄而炽烈的屏障。当镰刃即将触及的刹那,方天画戟骤然上挑,戟尖精准地抵住镰刀弯曲的锋刃,爆出醒目的火花。“不。”菲米克斯的声音冷静如冰,“失去不死之身,你便只剩下一具会腐朽的躯壳。”赤霄剑顺势斜斩,剑身上的剑纹亮起灼目的光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跃动。这一剑并未直接瞄准死之魔神,而是斩向祂脚下那片被死亡气息浸染的土地——地面瞬间龟裂,赤红的地火喷涌而出,将弥漫的灰气烧得滋滋作响。死之魔神被迫后退,袍角已被燎出焦黑的破口。“你布下这一局,就只是想要再次羞辱我?”死之魔神低吼,镰刀猛然插入地面,无数苍白的手臂从裂缝中伸出,抓向菲米克斯的脚踝。菲米克斯腾空跃起,炎翼如刀轮般旋转,将那些手臂尽数绞碎。“不,”祂在半空中俯视,赤眸中映出对方狼狈的身影,“我说的很清楚,是要夺回留在你身上的【死亡】权柄。”“让这方天地重新孕育出一个死之魔神。”话音落下,菲米克斯将手中赤霄剑抛起。火焰在菲米克斯身前凝成一张巨大的赤焰长弓,方天画戟化作箭矢,搭上无形之弦。祂周身火焰暴涨,炎翼向后收拢,如满月般拉满弓身。空气中传来紧绷的嗡鸣,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箭积蓄力量。死之魔神瞳孔骤缩。这一招祂见过,当初菲米克斯就是用这一招击碎虚假之天,将祂放逐提瓦特。祂当即猛地将镰刀横在身前,灰气涌动,在周身凝结成层层叠叠的骸骨屏障。但菲米克斯的目光却越过屏障,直直锁定祂的胸口——那里曾是被赤霄剑斩出的伤痕,此刻正隐隐透出赤色的光。戟箭离弦。没有破空之声,只有一道笔直的赤线贯穿天地。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灰气如雪遇沸水般消融。骸骨屏障层层碎裂,死之魔神怒吼着挥动镰刀劈向箭矢。祂倾尽全身之力,终是使得这一箭在最后一瞬偏离既定的轨迹。它撕裂空气,穿透死之魔神的肩胛,带起一簇暗沉的血雾,而后余势未减,径直划向苍茫的天际,仿佛一颗逆飞的流星,消失在云霭深处。侥幸逃过一劫,死之魔神刚得片刻喘息。可下一刻,菲米克斯已再度突至眼前,手中赤霄剑映着寒光,直指魔神命脉。一剑斩落,剑光如长虹贯日,横荡三千里虚空。死之魔神再退!这一击震得祂踉跄倒飞上千米,方才勉强稳住身形,黑袍上,又一道伤口缓缓绽开,暗色血液无声流出。祂用镰刀撑地,眸光布满血丝地看向菲米克斯:“菲米克斯!你当真以为我不能奈何你!”话音未落,死之魔神周身骤然腾起滔天黑雾。那雾气凝成无数扭曲的哀嚎面孔,天地间霎时阴风呼啸,连日光都黯淡了几分。祂将镰刀高高举起,刃尖直指苍穹,一道幽暗的裂痕自天际缓缓撕开。“既然你执意索要死亡的权柄——”死之魔神的声音如同深渊回响,“那便让你亲身尝尝,被万魂噬咬的滋味!”裂痕中涌出潮水般的亡灵,它们拖曳着灰白的尾迹,铺天盖地扑向菲米克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每一道亡魂都携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所过之处连空气都结出细碎的冰晶。菲米克斯却屹立不动。四翼猛地展开,赤焰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盘旋的火龙卷。亡灵触及火焰的瞬间便发出凄厉尖啸,在涅盘之炎中得到安息。祂左手虚握,方才射出的方天画戟竟从云端倒转而回,稳稳落入掌心。“徒劳的挣扎。”菲米克斯踏火前行,每步落下都在焦土上绽开莲华状的火焰。祂将兵刃交错于胸前。戟尖与剑锋相触的刹那,一道赤金色的光环骤然荡开,所过之处亡魂归安,黑雾退散。而后光环急速收缩,最终化作细密的光链,缠住死之魔神的四肢与躯干。魔神挣扎着挥动镰刀,却斩不断这由权柄共鸣凝聚的束缚。胸口的赤光越来越盛,仿佛有炽热的太阳要从祂体内破壳而出。菲米克斯缓缓升空,四翼在身后完全舒展,每一片羽翼都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祂俯视着被光链禁锢的对手,赤眸中毫无波澜。“还要挣扎吗?”菲米克斯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被束缚的死之魔神却只是冷冷地注视着祂,即便浑身伤痕累累,目光依然如冰。祂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深渊中挤出的寒息:“你真以为……你能稳杀我?”菲米克斯轻轻摇头,语气中透出几分惋惜:“还要负隅顽抗吗?”“不,这不是负隅顽抗。”死之魔神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揭示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之前的猜测,其实是错的。”祂周身隐约浮现出幽暗的光晕。“我的‘生机掠夺’……对位格相等的存在,同样有效。”死之魔神露出狞笑。菲米克斯面色微微一怔。就在这刹那的恍神之间——“咔嚓!”束缚应声而断!死之魔神猛然挣脱,手中那柄缠绕着死亡气息的镰刀已挥向菲米克斯,刀锋所向并非肉体,而是直指对方存在的根本——祂的“本源”。原来,之前的落入下风,一半是真的不敌,另一半却是精心布置的假象。示敌以弱,藏锋于钝。一切谋划,皆是为的此刻——以“生机掠夺”,一击绝杀!这一招无关实力强弱,只触及生命最本质的根源。一旦成功发动,便是即死判定,绝无回旋的可能。先前菲米克斯分化而成的君欣舞所分析的,既是正确的,也是不正确的。不正确的地方在于,“生机掠夺”并非只能对比自己位格低的存在使用。正确的地方则在于——若对手位格与己相当,此术便无法随意施展。对于同等的存在,这一招只能发动一次。一次,就必须终结。所以祂才隐忍至今。所以祂才布局至此。所有的铺垫,所有伪装的溃败,都只为这一瞬——镰刀已落,死亡即至。菲米克斯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疾退。但镰刀的轨迹却如影随形,仿佛早已锁定祂存在的“因果”。刀锋未至,源自生命本源的寒意已穿透神躯——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本质的“剥离感”,仿佛自身正从这世间被一寸寸擦去。“原来如此……”菲米克斯低语,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你赌上一切,只为这一刀。”“你知道就好,再见,菲米克斯!我会将你所珍视的一切全部送到地脉去陪你的!”死之魔神狞笑更盛,幽暗的光晕已彻底包裹住镰刀,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枯萎的波纹。这一击无法躲避,因为它并非作用于形体,而是直接斩向对手的“存在概念”。但就在刀锋即将触及菲米克斯本源的刹那——菲米克斯同步挥出手中的方天画戟,同样直指死之魔神的本源。看到菲米克斯的反击,死之魔神心念一动,将想说的话全部传入菲米克斯耳中:“又想来上一场同归于尽的戏码吗?”“没有意义的,只要生机掠夺成立,那你挥出的这最后一击就会失去力量的加持。”“认命吧,你是注定会死在这一击下的。”然而对于死之魔神的这番说法。菲米克斯只是微微一笑:“这可不一定。”死之魔神闻言,露出一怔。【所列挖多卡纳~】【白哥这一段决斗王上身吗?】【绝地翻盘开始。】【炽热的决斗者(bg起)】镰刀斩在菲米克斯的本源上,生机掠夺在这一刻直接触发。然而……只要发动,就一定会达成即死判定的生机掠夺却并未让菲米克斯倒下。祂依然,坚定不移的挥出这一击。方天画戟正中死之魔神的本源。没有鲜血喷溅,只有无数赤色纹路从伤口处蔓延开来,如同燃烧的锁链缠缚住死之魔神的躯壳。祂张嘴,却无法发出声音,只看见自己的身躯正从内部透出炽烈的光。,!“不……不可能……”死之魔神艰难地低头,看着胸口逐渐扩大的光晕:“我的生机掠夺……怎么会……”菲米克斯缓缓落地,祂望着对方逐渐崩解的身躯,平静开口:“很简单,你自以为已经完全洞悉我的本源,可其实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而,却对你了如指掌。”“不……不可能……”“我在地脉中看到的……你的本源明明就是……”话未说完,赤光爆发,死之魔神的身影在光芒中化为纷飞的灰烬。一颗幽蓝色的晶体从灰烬中浮现,缓缓落入菲米克斯掌心——那是【死亡】权柄的具现,此刻正微微搏动,如同新生之心。【白哥:你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好家伙,罗伊科迪姆对自己的绝技太过自信,结果发动前连使用前置都没完成。】【有一说一,生机掠夺这招还是挺强的,毕竟若陀差点就被这招直接送走。】【↑可惜遇到的对手是白哥,这一局,三千年前相互算计的时候,白哥就注定会赢。】【↑很合理,毕竟白哥有世界意志加持。】【↑有妈的孩子是块宝。】菲米克斯凝视着掌心的晶体,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权柄内部流转着无数细密的暗纹,那是死亡法则的具象化轨迹。祂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那是足以让万物凋零、让世界沉寂的力量,此刻却温顺地躺在祂手中。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祂脚步轻踏,涅盘之火以祂为中心,向外扩散而去。远处被战斗波及而遭到创伤的大地开始缓慢修复。枯萎的空间重新泛起生机,龟裂的大地涌出清泉,那些被死亡气息侵蚀的草木竟逆着常理抽出新芽。万物皆会被死亡所侵蚀,然而在死亡的终焉中尚且有一线生机。握住那一丝生机,希望就会破土而出。这就是涅盘。而涅盘与死亡的争端,伴随着死亡权柄的具象化落入菲米克斯的手中,就此落下帷幕。:()原神:卡池角色,涅盘之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