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天空中澄澈分明的青红二色颜色相互倾轧,这一场神与神的对决也宣告结束。漫天的红光就此占据屏幕。天空已只余澄澈的绯红。【最终果然还是白哥赢啊。】【所以这是不是说明白哥的实际水平已经有执政级?果然璃月不养闲人。】【这天空真好看,截图当屏保。】【一想到如此爱人的一位魔神要就此退场,换来的是温迪这样一个不着调的神明,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蒙德和温迪也算双向奔赴~】【高山流水遇知音?】【虽然温迪很靠谱,但就表现上来看,更像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吧?】风墙如碎晶般无声崩解,化作漫天流萤般的青色光点,缓缓消散在晨风里。孤王向下方坠落,在光点中渐渐透明,祂望着下方那座终于能自由呼吸的城,嘴角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释然。见状,银狼不禁感叹:“唉……迭卡拉庇安也是一个可怜人啊,祂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可能成为执政,却偏偏生在蒙德,这里注定就不适合祂。”君白落下战场,宣告孤王的战败。少年担忧于孤王的安危,君白柔声安慰他,孤王会无事的。而后,君白看向风精灵:“做好准备吧,巴巴托斯。”“嗯?”风精灵一歪脑袋。下一瞬,祂出现在一个青色的空间中。在这里,孤王将祂的一切都托付给风精灵。“千年的风墙已经完成它的使命,蒙德不再需要一位高塔上的孤王。但风不会停止——它需要新的方向,新的歌。”孤王将心脏剖出,交到风精灵手中。“去吧,去迎接你的王座。”“加冕成为蒙德的风神吧~”风精灵离开这个由风构成的空间,只能目送着孤王的背影逐渐变得透明、消散,最后只余耳边环绕着的话语——“至于我?”“不用留恋我,我只是一个……在历史上应当被记载为暴君的……高塔孤王。”“我会回来的……在那之前——”“守护好蒙德。”【未来的温迪:诶嘿~温迪不知道哦~】【情景重现——凛:巴巴托斯,你就是这样守护蒙德的吗!(震怒)jpg】【温迪:快哉!快哉!】【孤王将一切都托付给风神,然而风神却是一个酒鬼~】【现在算是理解为啥温迪每次见到凛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这都是有原因的啊。】孤王离开蒙德,而风神巴巴托斯接管蒙德成为蒙德的风之执政。君白在见证这一切后离开城中。在山崖上,他轻声呼唤时之执政伊斯塔露。伊斯塔露回应他的呼唤降临。那是一位身着简约白衣的存在,衣袂无风自动,流转着月华般清冷的光泽。祂从时间的褶皱中缓步走出,步履轻盈,足尖点过之处,连那些金色的涟漪都为之平复。“啊!是新老婆!”银狼“情不自禁”地喊道。其实是在s那些小头代替大头思考的水友。时间的执政履行契约,给予君白他完成交易后应得之物——一场时间旅行。“如今已经回到你想要抵达的时间节点。”“如果有想见到的人,那就去吧。”“这不就是我们交易的内容吗?”君白笑着,回到熟悉的璃月,熟悉的轻策庄。他又一次看到那熟悉的人。【啊!是妈妈!】【原来如此,现在总算理解白哥为何会接下这样一个任务,原来如此。】【如果有机会让我见到逝去的亲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合理怀疑在知道完成任务的奖励是回去见一眼家人时的白哥战力堪比帝君。】【↑没那么弱。】君白回到过往,重新看一眼那熟悉的人,最后满意的离去。“就这样打算离开,不打算和她说说话,也不打算和你的兄长再见一面吗?”时之执政的话语充满诱惑力。但君白最终还是选择拒绝。“没有那样的必要……玩弄时间的人,终将被时间玩弄。”“母亲是寿终正寝,她没有遗憾。”“我同样没有遗憾,只是偶尔会在未来的时光里想念她,所以见她一眼,我已经满足。”用这样一番话回应时之执政,君白回到最初的时间点,他回到蒙德,重新和巴巴托斯会面。这次,二人不再生疏,而是充满熟络。巴巴托斯道出他的请求。在清剿于坎瑞亚爆发的深渊战争中,因为五大罪人之一【黄金】莱茵多特的造物,巴巴托斯与他的眷属特瓦林身受重伤。他们需要时间去静养,去休息。在此期间,他们希望有人能看着蒙德。君白欣然答应巴巴托斯的请求——他会让摩拉克斯关注蒙德的。“我是让你照拂蒙德啊。”“我知道,但我懒。”“不愧是你。”饮下最后一杯酒,巴巴托斯倒下,化作身为风精灵的原型。君白安置好化身为风精灵的巴巴托斯,而后开始一个人坐在那里独自喝着闷酒。也就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嗤——赤红的长枪从背后穿透他的身体。而那长枪熟悉的造型,君白认识,屏幕前的玩家们也认识。那是君白的专武——凤栖伏魔。这样的情况,不由得震惊屏幕前的众人。而伴随着镜头随着君白转身,这样的震惊达到最高潮。因为同步君白的第一人称视角后,众人从模糊的世界中看到的真凶的模样——白发、赤瞳、甲胄——一切都与君白如出一辙。仿佛杀害君白的真凶就是君白本人……火焰燃起,占据整个屏幕,然后重新切回上帝视角,火焰占据君白的躯体,令他进入涅盘,重新化为一颗卵。屏幕前的观众反应各异,弹幕在视频上不断滚动:【卧槽?我白哥被背刺了?】【凶手是另一个白哥?这是时间悖论?】【等等,那把专武……不是一直在君白手里吗?难道有第二把?】【伊斯塔露!难道凶手是时之执政!】:()原神:卡池角色,涅盘之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