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牵喜欢主人——喜欢看主人吃饭时露出的笑脸,喜欢站在主人身后注视您的背影,喜欢主人的一切。”少女将脑袋埋在男人怀中,让王仇只能看到银白的发丝,可绯红的耳朵还是暴露了少女的表情:“所以,请主人不要再这么假惺惺了,好么?”
“我没有……”王仇下意识地反驳掩饰。
“不要撒谎,主人,会长针眼的。无论是复活时给思牵的这具身子也好、为思牵缝的这双绣花鞋也好,乃至于今天的庙会和这枚戒指,都是主人在作秀吧?主人想让思牵喜欢您,想把思牵牢牢捆在身边……不需要这样的,思牵早就喜欢主人了,一辈子都不会离开。”
王仇一直在用礼物和约会来刷素思牵的好感,没想到少女直接点破了男人的心思,因为她的好感早就刷满了。
感情上的作秀被对方一语道破,若是放到刚穿越的时候,王仇或许会不知所措,但现在已经是galgame领域大神了。
男人将少女扶起,脸对着脸、鼻尖贴着鼻尖,四目相对:“你以为我只想利用你?”
“难道不是么……”
“哼……当然是。只要落到我手里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得一辈子老老实实地被我肏,你也一样。”王仇冷笑着说完后,又捏了捏三无少女的脸蛋,将她脸颊的软肉捏成绯红:“但是,即使是飞机杯,也要有不同的型号。素思牵,你的眼中只有我,我很高兴,可你偶尔也要看看这个世界,那会让我更高兴。”
王仇想要的后宫,应当是一盘什锦,在剥夺了她们的自由意志之后,品尝每个女人不同的口味,而不是没有人格的飞机杯。
他对秋少白很纵容,即使她打苏听瑜放水、打白羽花放水、打舞梦臾放水,未来打南海佛母甚至也可能放水。
即使她放的水快灌满大坝了,王仇依旧没有生气,因为这就是酒剑仙的“口味”。
如果排除掉这些口味,肏秋少白和肏飞机杯又有什么区别?
他得到女人的手段总是下作,可女人真正属于他时,又会忽略细枝末节,这是高位者的纵容。
至于素思牵,从开始点燃香木的初遇,少女便一直在想着怎么付出自己,为此不惜燃烧一切……王仇看过素思牵的全部人生,她因为面瘫而自卑,因为害怕被人厌恶而讨好他人。
惊鸿仙子从生到死都在为了宗门和亲友而燃烧自己,为免太过可怜。
“主人要赶思牵走么?思牵……真的有那么不堪么?连被主人享用都做不到么?”三无少女感觉无比委屈,注视着王仇,眼中泛起阵阵涟漪。
作为一个男人,被这么一个讨好型人格的少女钟爱,王仇确实会感觉很爽,但这种毫无保留的爱,难免会让人心生怜惜。
他没有直接回答少女的问题,而是问道:“知道这次往西南的旅程,我为什么要选你做其中一人么?”
“主人需要两个清白的人,充当侍女……”
“不仅仅是这样。素思牵,你已经睡了太久,久到被这个世界遗忘。惊鸿仙子应当像鸿鸟一样翱翔、再度看看这片天地,体验更多的乐趣……就像今天的庙会一样,明明有那么多令人开心的事,可你只想着我。”
“主人不喜欢么?”
“被这么可爱的思牵注视着,当然喜欢。”王仇揽过少女脖子,让少女的视线跟随自己的手指望向船窗之外。
此时圆月高悬,澄亮的光华洒向河道,但比月光更加耀眼的,是伴随着小舟一同漂流的万千灯火:“看到了么,思牵,众生的心愿化作莲灯,与我们一同摇曳着,多么漂亮的景色啊。这姑且只是凡人的风景,你是惊鸿仙子,飞升成仙不过是时间问题,能看到的肯定更远、更广……你不是为我而生的素思牵。你的世界不应该只有我,还要有你自己。”
素思牵终于明白过来。
主人并不是觉得她没用,更没有不信任她,只是想让她恢复一点自我,多自私一些……可此生已然许君,为君付出,不也是一种自私么?
“哼,思牵要是飞升成仙,就是仙子,再不要主人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哪怕你飞升了,我钻也要钻到仙界去,狠狠地强奸你。”
“好贪心的恶人。”少女微笑着躺入男人怀中:“拿了思牵的心,还想着拿走思牵的身子,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儿。”
等等,刚刚好像发生了什么?王仇将少女再度扶起,看着对方依旧面无表情,诧异道:“你刚刚笑了?”
“主人看错了,思牵天生不爱笑的。”
一段自懵懂中牵连的因缘,终于在今天绽开了绚丽的花朵——无论晴雨霜雪,这花儿始终只为一人绽放。
“诶诶诶,再笑一下吧。”
“不笑。”
“你不笑我笑……嘿嘿。”
“主人笑得好猥琐。”
伴随着二人的嬉戏,小船终于从喧嚣的河道中驶离,来到城外下游的依兰湖中,周遭的一切终于安静了些。
璀璨的星空之下,如镜的湖水之上,泛舟其间,二人的耳中尽是对方的心跳,以及蛙鸣虫戏,这或许也是一种远离尘世的喧嚣吧。
秋少白醉卧船头,手指挥舞间,剑气驱动着小舟前进。
她听着船舱内传来的打闹声逐渐平息,随后是窸窸窣窣得脱衣声,以及少女的喘息和男人的低吼,她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姨母笑。
“醉里且贪欢笑,要愁那得工夫……”秋少白打了酒嗝,往湖下瞪一眼,让那只瑟瑟发抖的大白蛟安生一些,别打扰了主人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