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浪淘沙,往往品行端正、道心坚稳的正道修士,会比心思奸邪之辈走的更远。
但如今,《阴阳炼器法》的出现让“杀人”这一行为有了更高的收益。
曾经杀人只是为了夺宝,现在却可以剥夺他人的一切,然后拥有更加强大的杀人能力,最终让自身的势力呈指数增长,这样的捷径是否诱人?
在坐的修真者没有一个敢自称为好人。
修仙就是你争我抢,他们无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的狠人。
如今之所以端坐于此,只是为了维护表面上的正义。
可当杀人的收益达到一定地步之后,他们还能维护这副道貌岸然么?
直到此刻,这些大宗宗主、小宗修士,方才沉默不语,她们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谓的末法时代,或许真的要来了。
她们之前只是在想,如何通过炼化上层修士来一飞冲天。
可在其他人眼中,她们难道就不是猎物了么?
《阴阳炼器法》甚至可以将尸身炼化成为灵器,于是弟子给闭关的师父下毒、孝子刨出家族老祖的坟墓,修士的人格成为他人手中的玩物、肉身成为她人把玩的傀儡。
自此之后,世上不再有什么师徒与人伦,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只剩下猎人与猎物……所有人既是猎物,也是猎人,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这不仅仅是悖逆阶级的问题。
可以预想到的是,有的修士不会对高等级的人下手,反倒是肆意猎杀低级修士,因为这样增长实力的手段更为稳健。
毕竟合体期大能捏死金丹期修士就像捏死蚂蚁异样简单,可金丹期修士在那些筑基炼气的人眼中也是大能,这世上总有人会比其他人弱小。
况且将人炼化成的灵器大多都有神奇功效。
猎杀上位者虽然可以直接夺取她的所有积蓄,但太过凶险,不妨先猎杀一些境界低微的修士、甚至是凡人,待到获得一些辅助灵器后,再做图谋也不迟。
炼器师小小的一个举措,会让人类千万年积攒下来的道德全都荡然无存:要么炼人,要么被炼,这是一场胜者通吃的大逃杀游戏,只有成为最后一个活着的人,才能保证自己绝对的安全。
他人即地狱。
坐在玉座上的王仇一手把着飞机杯,一边扫视着各怀鬼胎的众人。
他的脑子里有鸡巴,但不止有鸡巴。
虽然人前显圣地玩露出play确实很爽,但他此番冒险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不只是草批,而是为了观察这些人……
修仙世界也有三六九等:诛仙、蛊真人、走进修仙、凡人修仙传,这些都是修仙,却不完全相同。
王仇已是这个世界的统治阶级中的一员,所以他必须要对这个世界的普世道德有一个基本的认知。
看看这些各宗的宗主长老们,在《阴阳炼器法》广泛传播的“后炼器师时代”,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如今看来,她们的选择十分平庸。
没有道德一夜之间崩塌、人人成为炼器师的人间炼狱;也没有将净世天盟的法令奉若圭皋、励志斩杀一切炼器师的海晏河清。
她们是那种很平庸地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谋定而后动,所有人都在观望着局势,等待着出头鸟替她们尝试一下这世道的深浅。
又或者说,她们都是各宗的宗主长老,已是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肯定不可能像一无所有的散修一样肆无忌惮。
在局势清晰之后最后一个动手,最终赢者通吃,才符合她们的利益。
王仇不由得发笑。
她们的反应很平庸又很真实,但正因为她们的趋利避害,才更容易被利用。
如果修习《阴阳炼器法》的利益还不足以让她们心动,那就给她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比成为炼器师更大的利益……
男人猛地拍了一下飞机杯的屁股,白皙的臀肉瞬间变成一片粉嫩。净世天盟盟主在重击之下如是说道:“齁齁齁……唔啊啊啊啊!”
即使是身为秘书长与跟屁虫的黄云慧也一时没有听清盟主言语中的含义。于是凑到她身前,低声问道:“盟主,我之前说的可有什么不妥?”
“噫噫噫噫——高潮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男人坐在盟主大人的宝座上,盟主大人坐在主人的肉棒上。
王仇的忍耐已到极限,他捧住舞梦臾的纤腰,将人彘飞机杯从肉棒中拔出,淫液随之喷涌落下,严肃穆静的静弦琴院瞬间染上淫糜的腥臭味;随后连肉棒也开始痉挛,将混黄的液体喷洒在栖霞仙子的脸上。
黄云慧未经人事,不知这些粘稠黄浊的液体是什么。
她将一滴精液放进口中品尝,一股腥臭的气息顿时直冲大脑,令人作呕的反胃感让她头脑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