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仇陈述完梦中故事后,EVA已经离开。他躺在鹊渡潇软软柔柔的奶子上,陷入沉思。
“你说,一个全知全能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死了呢?”
“炼器师的阴邪手段也很多啊,当初秋少白不就中招了么。说不定许负一时大意,在回宗的路上暴毙了呗。”
“不不不,你不懂……一个没有数值的金丹期修士能稳坐青洛剑宗大长老之位几千年,靠的就是无敌的机制。对许负这种人来说,未来的一切都是板上钉钉的,指不定她还能和未来的自己聊天呢,这种机制怪有多无敌你知道么?当初我穿越过来,半条命都没了,全靠着九转还魂丹续上命。丹药哪来的?是许负卜算炼器师位置后受伤,别人送的,然后她转手送给桃夭儿,桃夭儿再送给未婚夫张鼎,张鼎再送给师尊秋少白,最后落到我手上……最关键的是,两枚丹药刚好都是我需要的。这许负是什么天道下凡化作的美少女么?看过剧本是吧。”
“是郎君想多了吧。”
“我想多了?是你想的太少了吧!许负一直是个宅女,为什么百年前突然离开宗门领养了桃夭儿?因为这样,桃夭儿就可以和张鼎成为同期入门的青梅竹马,她也可以和秋少白牵上线,成为日后转赠丹药的伏笔。而且许负还派遣苏听瑜驻守张家庄的、让胡藕雪去君子国拯救秋少白,甚至我去东海和万道仙宗都是她引导的!我做过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参与,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起鸡皮疙瘩了你知道么。”
“这么说来,许负对郎君还蛮好的嘛,是不是想暗恋郎君啊?”
“我都没见过她,她图我什么,图我不洗澡么?”
“郎君不是说她能全知全能嘛。说不定她在未来和郎君谈得你侬我侬,于是现在开始帮郎君铺路呗。”
“无缘无故的付出只有可能是有利可图,可她都死了,哪有什么未来?除非……”
王仇和鹊渡潇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许负还活着?”
“主人英明!”
“我操什么动静!”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王仇一跳。他赶忙爬起身,才看到地上五体投地着两个人,只是由于床榻太高从而一直没有察觉。
“你个贱畜,吓到主子了!”白衣的女子一巴掌扇到旁边赤裸的屁股上,听取“齁”声一片后,又雌伏在地上,白衣铺散在地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是奴婢管教不严,让这贱畜烦扰了主人的雅兴,还望主人责罚!”
穿白衣服的女修是花故荣,而那坨没了四肢、露出一身赤裸白肉的,则是我们尊敬的万道仙宗宗主舞梦臾了。
刚才王仇推理出结果的时候,也是后者在一旁附和。
看到花故荣,王仇撇了撇嘴,下意识地生出一股抵触情绪——不是讨厌,而是不想见到这张脸。
说起来,花故荣也是身世凄苦。
小时候仇家灭了她灭门,还被卖到万道仙宗,与姐姐分别。
但进入仙门不是什么仙途的开始,而是被舞梦臾当作人体实验素材,受尽折磨,最后落得个肉身毁灭、神识被炼化的下场。
这还不算完,舞梦臾抓住她姐姐叶新影后,居然把姐妹二人的神识塞进同一具身体里,让二人共同成为她的傀儡,如此颠沛近千年。
与花故荣的人生比起来,白手起家的鹊渡潇都算一帆风顺。
之后王仇“光复”万道仙宗,将洗脑解除,让千百傀儡的神智恢复,更为花故荣修复了肉身。
但她在一开始的几日里,总是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似乎千年来的洗脑让她的心智出现了问题。
于是叶新影跟好闺蜜鹊渡潇讲,鹊渡潇就给王仇吹耳边风,王仇苦思冥想之后想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我把舞梦臾送给她当玩具解闷吧?”
面对这个折磨了她近千年、如今沦落为人彘的万道仙宗宗主,花故荣开始时还有点不知所措,但自从她打了对方一鞭子,听到耳边回荡起的那声声动人的啼哭时,新世界的大门在花故荣的面前打开了。
在别的灵器面前,花故荣还是曾经那个认真、严厉、淡薄的仙子;可面对舞梦臾时,花故荣瞬间化作狂暴处刑者,夹具、炮烙、灵力驱动的全自动双通道高频震动木马,许多她见过的、未见过的刑具,都能让她的脸上荡漾出极度的欢愉。
而对于王仇这个给予她新生和新生的意义的主人,花故荣又无所不用其极地谄媚——
“主子,是奴婢管教无方,让这贱畜打扰了主子的雅兴……奴婢新学了几个糕点,练了好几日,才敢给主子送来,还望主人尝尝。若是不喜欢,主子便塞到奴婢的屁眼里,让奴婢好好反省。”这么说着,花故荣抱起舞梦臾,将后者的嘴巴掰出一个完美的圆形:“主子要是想小解了,可以尿在这头贱畜的嘴里,奴婢就是为此才在这里候着的……奴婢事后自会清理这个马桶,让主子下次也能安心使用!”
听到自己要饮尿,舞梦臾非但没有出现抵触情绪,反倒双颊泛红,脸上出现一种癫狂的期待。
在仙途上勇于探索的万道仙宗宗主,看来如今对饮尿也好奇地很,似乎要尝试一下咸腻的口感似得。
让一个大美女成为自己的专属舔狗,按理来说王仇应该开心才对。
可是……过犹不及啊。
他被现在的场景吓得往后爬了几步,抵在了鹊渡潇柔软的娇躯上。
他回头低声问道:“咱们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鹊渡潇少见地露出几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