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不似记忆中的矮小丑陋,也不似戴上面具之后的英俊潇洒,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相貌,扔到人群中就寻不见的那种。
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她的情郎。
看起来没事?鹊渡潇心中的紧张慢慢消散,她依偎到男人背后,脑袋凑过去,在男人耳边轻轻呵气:“郎君,在看什么呢?”
“鬼啊!”王仇被吓得跳了起来,等他看清楚鹊渡潇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蛋时,惊讶道:“你怎么也穿越过来了?”
穿越?联想到来时见过的奇异场景,鹊渡潇心中有了猜测:怪不得他总不喜欢被人探测神识,原来是这样……
“自然是追你到此喽~”鹊渡潇邪魅一笑,恶狠狠地说道:“你个小贼,前世将妾身炼化成灵器,今世妾身便要报复回来……非得把郎君你捆在身边,当做妾身的专属面首不可。”
“我的姑奶奶诶,我还以为那就是个梦呢!饶了我吧……我……要不我给您磕一个吧。”磕是不可能磕的,但王仇已经冷汗直冒了。
他嘴上求饶,手却慢慢插进兜里,悄悄摁下“110”三个数字。
——希望警哥打的过合体期大能吧,阿门。
“郎君在干什么呢~”下一刻,王仇的手机转而出现在鹊渡潇手中。
修长的手指在玻璃屏上点来点去,她好奇地问道:“郎君你这世道真是古怪,怎么到处都是发光的玻璃?比如你桌子上这个大的,还有这个小的,还有这个五颜六色的盒子……”
顺着女人的指尖,王仇一一解释道:“这是显示器……这是手机……这是至尊无敌版RGB超炫主机……”
“那头顶上这个发光的呢?”
“这是灯……你居然没有无视灯。”
三根手指轻掩红唇,鹊渡潇巧笑嫣然:“郎君你又在说怪话了。”
赤足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发出阵阵清腻的响声。
她时不时摸摸这里、时不时摸摸那里。
若是遇到新奇事物,她会出声询问,他也会耐心地一一作答。
因为王仇的存在,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之前发生的一切,我还以为是场梦,所以做事有些……有些超脱。希望你能原谅我。”到最后,王仇低声道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笑话,这可是能一拳把祖国人都凿成肉泥的恐怖存在,指不定还能脸接核弹呢。
当拥有《阴阳炼器法》时,王仇奉行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当回到这个一无所有的现实时,他又变成了生在红旗下的法治少年。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庄周梦蝶,郎君如何又能得知几时是梦?”鹊渡潇将王仇推倒在椅子上,娇躯顺势覆了上来。
薄纱裹不住的柔软乳肉在坚硬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她俏首轻俯,那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在男人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阵酥痒。
目光中的欲火好似燃不尽柴薪,鹊渡潇直勾勾地盯着他,双眸里流转着好看的的绯红·。
她微微张开红唇,吐气如兰:“郎君污了妾身的身子,妾身自是要追到天涯海角……就算是梦,妾身也要让它变成只有妾身一人的春梦。”
庄周梦蝶?
自从许负传音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王仇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回到这个前世的出租屋。
他也曾怀疑,但与梦境不同,此地的一切都太过真实……无论是发霉的味道、机箱吹出的热气、还是久违的香烟。
他给父母打过电话,当声音传递过来时候,甚至喜极而泣,这些都太真实了。
“我的小姑奶奶呦。你看我现在身无长物,你让我怎么办嘛。”
“我倒是看到郎君身上……有根了不得的长物呢……”
依偎在男人怀中,鹊渡潇轻启朱唇,在男人耳边发出一声若有如无的娇嗔,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顺着王仇的耳道直往心尖上钻。
随后香舌顺着鬓角慢慢舔舐而过,轻轻的唇吻之后,是更为剧烈的情谊交换,直到她耳边的呼吸声愈发粗犷和急促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将唇瓣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