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发作时,李天心都会将自己一个人关起来,锁在这特制的拘束轮椅上,独自扛过去。
她不想让他担心,所以绝口不提,但欧阳浔又怎会不知道?
咒印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这样下去不行的。
欧阳浔知道解脱之法,李天心也知道,但她不提,欧阳浔知道是为什么。
欧阳浔抬头看天,雪停了。
铅灰色的云层已被夜风吹散一角,露出深邃如墨的夜空,点点繁星如同钻石般镶嵌其上,清冷的光辉洒落在银装素裹的大地。
今夜真是一个好天气。
是个去死的好天气。
欧阳浔闭了眼,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决绝地向自己胸口刺去。
突然间
背后劲风呼啸而至。他手腕猛地一麻,剧痛中匕首脱手而出,发出“当啷”一声。
欧阳浔猛然睁眼,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掠过。
顾不得反噬,李天心指尖打在他手腕的内关穴与列缺穴上,瞬间令他半身酸麻,紧接着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欧阳浔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轮椅上。
“为什么,不让我死?”
“你不怕死吗?”
这是欧阳浔第一次看到李天心动怒的样子,那双无论什么时候总是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像两团冰冷的火焰,平静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怒意。
李天心听到耳边传来咝咝的风声,夹杂着呜咽,她低下头,发现欧阳浔正在哭,哭的很凶,几乎用尽全力。
“怕,但我更怕你死。”
于是在冬夜的一个傍晚,月光把天地涂抹成一片银白时,李天心没有再说话,月亮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因为已经无话可说。
只有主人死亡,淫纹才会消失,这是两个人都知道的秘密。
李天心走进房间,将欧阳浔锁在轮椅上。机关应声而动,“咔嚓”数声,手臂、双腿、腰腹,乃至颈箍,将他死死束缚,动弹不得。
“我命令你,不许死。”
肩上狐裘早已滑落,李天心居高临下,一袭白衣胜雪。
即使躲得过那冰雕斧刻般的清丽锁骨,也避不开她那双高贵而冷艳的淡淡双眸。
“学姐,你说话好像女王。”欧阳浔嗫嚅。
“是的,我就是。”李天心居然承认了,语气不容置疑。
“即使我放开你,你还会自杀吧?”
李天心点了欧阳浔哑穴,
李天心将脑后挽起的青丝放下,缓缓跪了下来。
乌黑的发瀑在白丝手套的指间如同绸缎般倾泻而下,低胸的素白裙衣微露香肩,露出锁骨无暇肌肤,冰肌玉骨,有如仙子,让人不敢亵渎。
仙子低眉,吮吸男性肮脏的阳物,用高贵的舌抚平他燃烧的欲火,那搅拌着温暖湿润的香唾,在她精致的唇舌间不住上下游走缠绕,缠绵悱恻。
“你也,一直忍得很辛苦吧,但是你一直忍着不肯和我说。”
数月以来积攒的欲望一旦得到温存,就不顾一切地暴涨,昂扬,坚如铁石,一柱擎天,李天心感到自己的小嘴几乎已经含纳不住这惊人的尺寸。
淫纹的作用下,欲火既作用于奶隶,也作用于主人,李天心欲火焚身的时候,欧阳浔又何尝
不是饱受煎熬。
李天心摸向欧阳浔大腿,那里有坑坑洼洼、深浅不一的刀痕。
欧阳浔从来都把学姐当做仙子和女神看待,不肯将兽欲发泄在仰慕的学姐身上,每次煎熬难耐的时候,欧阳浔都朝自己大腿刺一刀,腿上的伤痕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