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仙子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阎雪寒的鞋跟在自己的体内肆虐,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但她却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求求您……饶了我吧……”傲雪仙子哀求道,声音因痛苦而变得沙哑,“母狗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阎雪寒脚下的动作越发激烈,将傲雪仙子赤裸的雪臀钉在自己脚下:“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最后若一剑飞剑直射过去,就能要了她性命,但是你飞旋着剑身掷过去,用剑柄击倒楚清秋,是因为你不想伤她性命。”
这种没有主人命令的自作主张,让阎雪寒十分恼火。
说着,阎雪寒猛地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整只鞋跟都塞进傲雪仙子的肛门之中。
傲雪仙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米状,双手钻进泥土里,紧紧扣住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臭婊子,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像个废物一样?”
“我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的教训!”阎雪寒咬牙切齿地说道,“无论什么时候,母犬,只有绝对服从的义务,没有权利自作主张。明白了吗?”
傲雪仙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作为回应。
阎雪寒感受着脚下传来的紧致触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怎么样,听明白了没有?”
“是……主人……”
武月影远远看到了这一切,傲雪仙子的境界明明在阎雪寒之上,却畏阎雪寒如魔神,任阎雪寒呼来喝去如雌畜一样打骂羞辱,也不敢有一丝反抗,卑躬屈膝之至,这是如何做到的?
料理完傲雪仙子,阎雪寒取来一口带轮子的木箱,打开内壁,里面只有容纳一人蜷缩的空间。
“你要干什……么?”楚清秋捕捉到傲雪仙子看到那口箱子时,面露恐惧之色,好像触发了很恐怖的回忆。
楚清秋看了心里更加恐惧,心知这一定是极可怕的刑具,但是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阎雪寒将她封入炼狱。
“好好呆着吧,感受一下余生都被闷热、厚实、密不透光的乳胶裹紧,闻着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因为发情泌出的淫靡汗香~?
还有鼻饲管里时不时送来的,营养液的微苦味,这是你余生唯一能尝到的东西。这是对你的惩罚。”
“不……呜……呜呜”楚清秋想要反抗,却连口舌都被堵死,箱子关上,楚清秋绝望地陷入无尽黑暗。
度日如年,不知过了多久,寡淡的味觉回馈反而会更激起对于昔日的回忆,进而催动唇齿轻咬填满了整个口腔的橡胶阳具,嗦动舌根,索求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珍馐和新鲜空气……
但是正如那日阎雪寒所说的,她此刻吸气只能问道浑身因发情而分泌的汗液所发出的骚臭味,并且这些体液,透过皮肤与乳胶之间微乎其微的间隙,流淌到她的面部,她在刑匣内是维持着直臂驷马的基础上,头朝下,而双足朝上的体位,因而在底部积攒着的液体也已经渗入她的每一根发丝,双眼也无助的泡在其中。
再让我吃一口正常人吃的食物吧……什么都好……
五感封闭已经足够让人绝望,更别说还有贯通整个下身,尺寸狰狞的乳胶惩戒具。
箱子放入教坊司,锁入刑匣。
或许因为某位狱卒的恶趣味,只是动动手指按下几个按键,就将那东西的震动频率一直维持在堪堪能够撩拨自己情欲,却怎么也抵不到绝顶彼岸的程度……
于是孱弱女体只能在囚困她的乳胶笼中尽最大努力挣扎扭动,无望的对抗管制,同时,也令早已被水压生生顶出一截的尿道栓锁活动起来,令导尿管上凹凸的螺纹与尿径充分厮磨剐蹭——
于是下腹中,那种尿水明明紧实实堵在窍穴口却永远只差一根发丝距离的焦躁憋闷胀痛滋味,愈发明显?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了。
阎雪寒处理完楚清秋后,就牵着傲雪仙子回到武月影身边,请出教坊司镇司之宝,沦仙十法器,用傲雪仙子的白玉胴体为武月影讲解它们的妙用。
“陛下请看,此为教坊司镇司之宝,沦仙十法器,念动法诀可以操控。分别为十件神器,分别为笼颜辔、缚娥缨、修身固、束臂缠、啮峰坠、封魔杵、入渊龙、探庭珠、困驰环、囚踱绊、问星踮、开花梨。”
“第一件是笼颜辔,形如马笼头,套在女奴头上的一种刑具,也是羞辱具。”
“母狗,跪好了,给陛下演示一遍!”阎雪寒一振长鞭。
“是……主人。”傲雪仙子卑微至极,等待着阎雪寒将那件刑具套在自己头上。
现在傲雪仙子身上的所有拘束都被解开,只有丹田被封住,为了不殿前失仪,来之前阎雪寒用水给脏兮兮的她全身冲洗了一遍,水痕未干,看起来更增几分楚楚可怜的美感。
阎雪寒拿起这件看起来像是马笼头的物品,将其递给了傲雪仙子。
“戴上它。”她命令道。
“是,主人。”这是她能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然后,傲雪仙子接过笼颜辔,小心翼翼地将其套在头上。
金属环紧紧勒住她的脖颈,让她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