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像蝶翼般遮掩了眸子深处翻滚的怒火。
“想挟旧代势力对抗朕吗?痴心妄想!这是朕的朝代,不需要旧的思想。这老头以下犯上,罪该万死,来人,把这老头的家抄了,家眷罚没为奴!”
周围的文武百官们低着头,不敢吱声。殿内一片肃杀,只听得老臣的哀嚎回荡。
武月影的眼神微微一动,便能决定一个臣子的生死存亡。
正是眉眼间这些细微的变化,彰显了女皇作为君主的威严与不可侵犯的权力。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不该为了不识相的家伙败坏了兴致。城下那女人的成奴仪式还没做完呢,今夜酒水免费,罢朝三日,各位爱卿可不要让朕失望啊。”武月影回宫前如此吩咐,明显意有所指。
说到这个,一想到一会就可以玩弄上前任女皇清冷如画的身子,有些好色的官员裤裆已经鼓起来了,原先肃杀的气氛一时缓和下来,武月影把这个反应尽收眼底,很满意,恩威并施才是权力之道。
当然,作为帮助武月影树立权威的大功臣,在起轿前,阎西虎被武月影又一次提拔。
这时,立下大功的阎西虎上前请旨:“陛下登基日浅,四方刁民多有议论,臣议可建立一支直属于陛下的特务部队,负责搜集情报,监视百官,以及铲除对陛下不利之人。臣愿领命,为陛下建立这支特务部队。”
这话简直说到了武月影的心坎里,如果掌握了一支只忠于自己的部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她点头道:“卿言极是。朕正需这样一支死士,助朕除去祸乱,稳固江山。卿辛劳为朕建立此部队,名字就叫做锦衣卫吧,朕即刻封卿为特务总管,全权负责。”
阎西虎再拜谢恩退下。
武月影心中暗暗欢喜,自己终于掌握了一支只忠于自己的部队。有了这武力,皇权自可牢不可破。只是……“爱卿如此卖命,图的是什么呢?”
武月影试探地问:“莫不是为了前朝女皇和她妹妹的身子吧?将帝国最高贵的姐妹花纳入掌心,侍奉自己,当真是男人至高的享受呢。”
“苍茫天地,惟陛下乃神明帝王。臣等生为草芥,能蒙陛下知遇,实乃莫大之幸,感激不尽。若陛下美意,愿意赏赐佳人,那是微臣的福分,臣自当感激不尽,日夜侍奉左右。”
阎西虎话说得谦虚诚恳,既表达了对美色的渴望,又表明明白分寸,不会僭越。使武月影相信他只是一个无害的好色之徒,没有更大的野心。
武月影听了,果然放下戒心:“放心吧,好好干,美人少不了你的,前朝女皇的妹妹李天心,不过是前朝余孽,如果不是皇家魔法学院的学院长太过棘手,朕早就想一并铲除了,此事就交给你办,若能将其捉拿归案,自然赏赐给你。”
阎西虎果然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领旨谢恩。
只可惜阎西虎跪在地上,武月影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然就会发现这个一副忠心耿耿模样的家伙,看着她金色裙摆下的雪白修长的腿,眼神中闪过的赤裸欲望。
武月影的皮肤很白,腿型匀称修长,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金色高跟鞋包裹的双足也显得细瘦性感,鞋跟在地上敲击出清脆悦耳的节奏。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大片雪腿,光洁笔直,没有一丝瑕疵。
美人,我自然是要的,但我可没说只有李天心姐妹啊,哼哼。阎西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夜已深了,月亮挂上高空。初夏的夜晚风从李紫凌的胸腹刮过,凉飕飕的,把她从被轮X的睡梦中拽醒。
“这……这是梦吗?头好痛。”她睁开疲劳的双眼。
是的,这是梦,但是脖子和手腕传来的钝痛和不适感让她清醒。
李紫凌发现自己弯着腰,弓着身,脖子和手被锁进木枷里,并不紧,却无法挣脱。
而周围围了一圈民众垂涎欲滴的目光和口水让她想起恐怖故事中聚集起来的僵尸,游走在夜间,捕捉新鲜的少女,啃噬她们的精气。
她打了个寒颤,眼前的景象提醒自己,梦,是真的。
对一名年轻女性而言,还有比梦见自己被铐起来轮X更恐怖的吗?有,当你醒来,发现梦是真的的时候。
李紫凌的大脑从睡梦中想起了一切,想起来自己诞生于皇家的童年时代,还有作为帝国统帅带兵直入漠北,斩将夺旗的青年时代,还有登基加冕,登上皇位,百官朝拜的那天,以及不久前祭天大典上,晴空万里的日子,突然风云大变,天色猛地一暗,月亮竟然浮现于午时,日月同天,苍穹深处隐约传来雷鸣,四方星宿明灭不定,魔法力量已达天人之境的女皇惊讶的看到,天地间运转有常的自然魔力陷入紊乱,突然有一个无可名状的幽灵一样的东西突然打入自己脑中,意识变得奇怪了起来,无数不属于自己的奇怪记忆凭空浮现在脑海,奇怪的性虐场面,把自己绑在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似乎名为现代世界的另一个地方狠狠体验一种好像叫BDSM的快感,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只为获得羞耻的快感。
然后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身体不受控制,当着国度中万千臣民的面,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自贬为奴,然后在所有民众惊骇的目光注视下不可抑制的高潮了。
然后自己的意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在时而清醒的时候也只能看着自己身体里莫名出现的另一个人格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直到随时间的流逝逐渐回复对身体的掌控权,然后在激烈的调教中身体变得一点点像意识中那样敏感。
“不,不可以,我才是女皇,不是那个冒牌货,不可以沉沦下去——啊啊喔呀——不——不要——不行了,我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不要抓我的乳头——不!那里也不可以!那是尿尿的地方!——噢咦啊——啊哦呀——好舒服好舒服——不!我不能!——要去了!要去了!意识……又要模糊了……”
李紫凌现在的身体状态着实算不上好,一字型的木枷将她拷在马路中央,低着头,光洁的脊背被脖颈上的刑具压成水平,微微内凹的脊背形成一道完美的女性曲线,她的手和脑袋隔着半个臂弯的距离,既不能舒展手臂,也不能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