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眼下,我们的确没有证据,但只要怀疑上他了。
他若真与妖魔勾结,那就一定跑不了。
不止他,还有这清河郡镇魔司里面的叛徒。”
“你们镇魔司,可有怀疑的对象?”
“谁都有可能,但目前看来,可能性最大的是韦百户。
我和清漓来清河郡上任之前,清河郡镇魔司为百户级编制。
那时,韦满是清河县镇魔司最高指挥官。
所有事情,皆由他决策。
例如,是否介入幼童失踪案,定性幼童失踪案。
昨日上午,官府通判尚启赋到镇魔司求助。
韦满,以我和清漓需查阅卷宗,不宜打搅为由,试图暂时主导此事。
尽管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了多久。
但是他这么做,依然有为妖魔拖延时间的嫌疑。
再者,镇魔司的卷宗上,未曾有关于童男童女事件的记录,一句都未曾提到。
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很难让我不怀疑他。”
孙郡尉闻言沉默了稍许,手指缓缓攥紧了酒袋,指关节咯咯作响。
“知府、郡镇魔司曾经的最高指挥官。
若这些都成真。
那妖魔对清河郡的渗透,只怕在很早之前便进行了。
若非镇魔司扩容升级,你和墨千户及时来到清河郡上任,还真是不堪设想。
看他们这两日的动作。
若是再晚些时日,不知会导致怎样严重的后果。”
“孙郡尉,城防需多安排些人手。
往后,城门进出,要查得更严格些。
平日里,六大家族的物资进出,尽量查仔细些。”
“你怀疑六大家族也……”
君无邪点了点头。
夜里的雪下着,雪花挂在他的鬓边,像添了一簇霜白。
“没错,可以肯定的是,六大家族的某一家与妖魔有勾结,我已初步掌握了些许证据。”
“如此说来,我们清河郡内部,岂不是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孙郡尉神情凝重,握着酒袋的手微微发颤。
他仰头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酒水滴落在衣襟上,迅速凝结成冰。
他望着前方风雪愈急的夜空,心情也随之变得更加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