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踏入,那就只能绕到蓉城。”
陈铭声线冷淡,明明听着和往常一样没什么特别,但叶鸿志没来由的脊背生寒。
“而且,蓉城在陈懋的管辖范围之内。”
“有他帮忙,想要掩盖苗疆人的行迹很方便。”
“从时间上推断,钱家从极北地带将苗疆人带下来,绕到蓉城后直奔京城。”
“刚好和发现那位大人物的时间线吻合。”
仅靠着一点线索,陈铭就将事情的原样推断出大半。
“估计陈懋自己都不知道,他帮的人是苗疆一族。”
陈铭扯扯嘴角,端起面前温热的茶杯抿了一口。
“这件事上报了没?”
他冷不丁开口,把蹙眉沉思的叶鸿志吓了一跳。
“已经告诉国主了,不过没有绝对的证据,不好追究。”
“钱家胆子还真是大,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勾结苗疆人,他们就不怕被对方摆一道?”
“苗疆的可不好相处,个个脾气古怪,讲话也颠三倒四的。”
叶鸿志嗤笑,他就想看钱家和陈懋被苗疆的反砍一刀。
关于苗疆的记载上多的是这样的例子。
否则的话也不会有那么多世家对苗疆不喜,并且多次将下山入世的苗疆人赶尽杀绝,迫使对方不得不反反复复回深山老林里自闭。
“呵,钱家这一任的家主不傻,没有绝对能拿捏住苗疆人的把柄,不会轻易冒险。”
“吩咐下去,盯紧钱招金和钱多宝。”
话落,陈铭又想到一件事。
他看向叶鸿志:“让你调查秦霄海的人还在蓉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