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停在院门口,白色车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干净,前挡风玻璃上还沾着一点夜里留下的薄雾。车门开着,里面传来许悦翻箱倒柜的声音。
“这个锅要不要带?”
“带。”
“那这个折迭桌呢?”
“也带。”
“宋雨晴,你为什么连体温计都装上了?”
“因为你们三个没一个让人省心。”
“哎呀,旅行就要有随时发烧也不怕的底气嘛。”
秦渊提着两袋刚买回来的冰块和食材从外面回来,刚上车,就看见许悦蹲在地上试图把一个巨大的毛绒靠枕塞进座位底下。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
“这也有必要?”
许悦回头,一脸认真:“当然有必要。旅行的灵魂是什么?是舒适感!你不懂。”
秦渊看了看那个几乎占了一整格储物空间的靠枕,懒得跟她争,只把东西放到料理台边,转头去检查车况。
林雅诗比平时穿得更随意一些。
她今天没穿高跟鞋,而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长裤,薄风衣,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里在商场和宴会场上的锋利,多了一种很难得的轻松。她站在房车外,看着秦渊弯腰检查轮胎和储水,忽然有点想笑。
“你看起来很适应这个角色。”她说。
秦渊抬头:“什么角色?”
“出发前把所有事都确认一遍的那种人。”林雅诗道,“很像经验丰富的房车车长。”
秦渊低头把工具收好,语气平平。
“总得有人做。”
“所以你是自愿做,还是被迫做?”
“都有。”
林雅诗轻轻弯了下唇角。
另一边,宋雨晴已经把随车药箱、基础急救包和一些常用外伤药重新整理了一遍。她一边整理,一边还不忘提醒许悦别把零食塞得哪里都是。
“你买这么多薯片干嘛?”
“路上吃啊。”
“那你买五包也够了,为什么要买十五包?”
“因为可能会有不同口味上的突发需求。”
宋雨晴:“……”
秦渊听得额角轻轻一跳,忍不住开口:“薯片减半。”
许悦立刻抗议:“不行!”
“减半。”
“秦渊,你这是对旅途快乐的残忍阉割!”
“十包。”秦渊面无表情,“再多你自己抱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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