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皋回头,上下打量太白。
这位在诗词方面,是真有实力啊。
“好说好说。”
“我能缺你酒?”
“喝!”
太白脚尖一勾,一个酒坛飞上桌案,稳稳当当落在韦皋面前。
“真的,为官方面你绝对是一坨狗屎。”
“但装帅还有文学这方面,你无敌了。”
韦皋见太白如此随性洒脱,哪怕踢酒坛,那也是一副谪仙模样,不禁出言感慨。
耍帅那也是很难的。
多一分则刻意,少一分则滑稽。
一举一动能这么装的人,不多。
铮的一声,太白腰间佩剑自行出鞘。
接着酒坛飞起,酒水直接落入酒碗。
长剑从一旁直接刺出,稳稳托起了碗底。
长剑把酒送到了韦皋面前。
“喝酒就喝酒,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太白语气带着不满。
他们越是看不起自己,他就越是要证明自己。
太白性格实际上是非常执拗的,前半生求仙,后半生求官。
他一生不够仙,但也是这种执拗,造就了千年一诗仙。
太过顺遂的人,在文学一道,总是缺乏了一点厚度。
“行,喝。”
韦皋笑了笑,拿起酒碗。
一看太白就是炸毛了。
不得不说,太白这种朋友相处起来确实有意思。
就在他们正在喝酒之时,一道身影悄摸出现在了太白身后。
“哥们。”
李君器轻声开口。
“你要死啊?!”
太白吓了一跳,酒碗都差点没端稳。
这家伙走路怎么没声的。
“大人。”
韦皋则是激动起身。
“你喝你的。”
李君器一看见韦皋,就头皮发麻。
他做出往下压的动作,示意别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