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不复往日荣光,但在奥地利和中欧,依然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玛丽亚轻声道:“我们家族明天下午在罗马的庄园举办赛马会,想邀凯撒先生您作为贵宾出席,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玛丽亚说得含蓄,但任无锋同样听出了弦外之音。
弗朗西斯科站在不远处,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任无锋微微一笑。
“玛丽亚小姐客气了。
我很荣幸,能被伟大的哈布斯堡家族邀请。
只是这几日行程确实紧张,恐怕分身乏术。
下次有机会,一定专程登门拜访。”
这就是拒绝了。
玛丽亚神情一黯,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贵族风度。
“那真是遗憾,希望能尽快再见凯撒先生。”
玛丽亚微笑着,款款离去。
弗朗西斯科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终,他只是道:“凯撒先生,还有最后一站。”
……
弗朗西斯科带着任无锋穿过花园,来到一处几乎被藤蔓覆盖的小堂前。
小堂很小,只能容纳十几个人。
藤蔓层层叠叠,将石墙几乎完全遮蔽,只露出一扇窄小的木门。
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岁月侵蚀出的斑驳痕迹。
若不是弗朗西斯科带路,任无锋绝不会注意到这里。
弗朗西斯科身份推开了木门。
任无锋向里面望去。
里面没有华丽的壁画,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
只有一面墙。
墙上,是一幅简朴的十字架。
十字架下,是一张石台。
弗朗西斯科神情肃穆,介绍道:“这是教廷最隐秘的地方之一。
据说,圣彼得在殉道之前,曾在这里祈祷。
从那以后,历代教皇即位前,都会来这里独处一夜。”
弗朗西斯科边说着,边侧身左手虚引,示意任无锋请先行。
任无锋很自然地走了进去。
然后——
任无锋的脚步顿住了。
不,不是顿住。
是不由自主地被钉住了。
一股浩瀚无匹的伟力,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将任无锋整个人锁死在原地。
任无锋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