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堂正门前,高高的台阶之上。
教皇利奥十世世站在那里,手持权杖,身披金线绣成的祭披。
他的祭披是纯白色的,上面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图案——十字架、羔羊、鸽子、葡萄藤……
每一针每一线都出自最顶尖的绣工之手。
教皇头上戴着高高的教冠,冠顶镶嵌着三颗红宝石,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教宗权柄。
教皇满头银发如雪,面容慈祥而疲惫。但那双眼睛——
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和清明。
此刻,他望着广场入口的方向,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他的身后,站着一排教廷的高级执事,手持香炉、圣水瓶、福音书等圣物。
两侧,是唱诗班的席位。
两百名唱诗班成员身着白色长袍,肃然站立,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广场边缘的阴影处,还有一些人——那些不便公开露面的人。
该隐·德莱特站在某处高楼的阴影中,隔着数百米的距离,用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广场。
他穿着深紫色的立领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拂动。
周身那若有若无的血色雾气,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诡异。
格雷·斯塔克站在台伯河畔某处露台上,隔着宽阔的河面遥望梵蒂冈。
他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座铁塔,琥珀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广场的盛景。他
那串狼牙项链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阴影中还有更多的人都在注视着这一刻。
而其他神圣者没有出现,毕竟现在还不是太阳王的葬礼。
……
……
广场入口,车队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
任无锋下车。
那一刻,夕阳恰好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
他身着深色正装,剪裁精良,线条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就是那样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那不是修行者的威压,不是强者的杀气。
而是一种……平和。
一种经历过生死、见识过天地、最终归于平静的平和。
任无锋转身,从霜降手中接过一个黑色的金属箱。
那是盛放着太阳王遗骨的圣物匣。
澹台琉璃从另一侧下车,从寒露手中接过另一个同样大小的黑色金属箱。
那是神圣裹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