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政治上的回礼,更是对凛度内部亲古兰势力的支持和对摇摆派的无声敲打。
处理完凛度的烦心事,戚福屏退众人,独自走向福泽苑深处八目休养的院落。
応国战局看似顺利,但心中不安并未消散。
达斯迦绝不可能坐视古兰吞并応国无动于衷!
他需要八目这把暗刃,去応国搅动更深的浑水,甚至……寻找可能存在的“龙血”线索。
踏入院落,看到的景象眉头微蹙。
八目正在院中进行恢复训练。
赤裸着上身,露出精悍布满新旧伤疤的躯体,正对着一个木桩练习着刺击和闪避。
动作虽已恢复流畅,每一次剧烈的发力,都会牵动胸腹间最深的伤口,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动作也随之变形、迟滞。
岳余抱着药箱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地摇头。
“少爷!”
八目看到戚福,立刻停下动作,想要行礼,却被戚福抬手制止。
“恢复得如何?”
戚福目光扫过微微颤抖的手臂和苍白的脸色。
“回少爷!属下……已无大碍!随时听候差遣!”
八目挺直身体,声音急切。
“无大碍?”
戚福看向岳余。
岳余上前一步躬身。
“阿福,八目外伤愈合尚可,然内腑受蚀骨散侵蚀过深,本身大损!尤其心肺经脉,脆弱不堪!强行长途跋涉或剧烈搏杀,恐有……经脉崩裂、呕血而亡之险!至少……还需静养一月,辅以珍药温补,方可将风险降至最低!”
一个月!
戚福的心沉了下去。
応国战局瞬息万变,虞国那边更是刻不容缓!
一个月……太久了!
他等不起!
看着八目眼中毫不掩饰渴望为君分忧的急切,又看了看岳余凝重表情。
最终,戚福缓缓张口。
“既如此,安心养伤。岳老伯的话,便是军令。”
“少爷!属下……”
八目还想争取。
“这是命令!”
戚福的声音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