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豁牙子捂着血流如注的后脑,转身恶狠看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八目。
八目满身血污,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另一只眼中燃烧着仇恨与决绝!
一步步走向老豁牙子,拉动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
“老……狗……”
八目声音冷的让人害怕,沙哑中刺耳。
“你教我的……最后一课……叫……斩草……除根!”
话音未落,八目扑食饿狼,用尽全身力气扑了上去!
没有武器,就用牙齿!
用指甲!
用半截断链!
死死缠住老豁牙子,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撕咬、捶打!
老豁牙子挣扎、反击,匕首在八目身上划出新的伤口,八目被仇怨蒙蔽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同归于尽的疯狂!
其他几个手下早已被血腥一幕吓傻,无一人敢上前!
他们看着曾经敬畏的首领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叛徒”撕咬,心中恐惧和茫然。
最终,地洞里只剩下老豁牙子濒死破风箱般的喘息和八目沉重如牛的呼吸。
老豁牙子倒在地上,喉咙被八目用断链死死勒住,眼珠凸出,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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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目也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瘫倒在老豁牙子的尸体上,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换药的手下,颤抖着上前,解开八目身上残余的锁链……
凛度王庭,戚福的行宫。
拉比带来阿黛临被“急病暴毙”的消息,以及铁木尔国主深切的歉意和丰厚的补偿清单。
戚福听着,神色平静没什么反应。
阿黛临的死,在他意料之中。
铁木尔的补偿,不过是政治交易的筹码。
他真正关心的,是老格鲁的话和虚无缥缈的“龙血”。
“拉比将军,辛苦了。”
戚福淡淡道。
“此事,到此为止。古兰与凛度的盟约,不会因此动摇。”
成熟政治家的格局,将此事翻篇。
拉比心中复杂,既有对阿黛临死有余辜的快意,也有对国主无奈之举的叹息,更有对戚福冷静的钦佩。
送走拉比,栾卓悄无声息地出现,递上一份来自応国边境用特殊药水书写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