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是西境最锋利的刀,如今虽添岁月风霜,但骨子里的血性未减。
“捉对!
演练!”
伯言说的干脆,早已席地而坐等候。
“用全力!
把这身新皮给老子砸实了!
也看看你们这把老骨头,还经不经得起折腾!”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凶狠的劈砍、突刺、格挡、冲撞!
沉重的木制兵器砸在崭新的铁甲上,沉闷的巨响!
老兵嘶吼着,碰撞带着要将对方骨头震碎的气势!
伯言坐于场边,独眼扫过每一对厮杀的战士。
他在看甲胄的防御力。
哪些关节连接处薄弱?
哪些部位的铁片在重击下易变形?
甲叶的缝隙是否过大?
这些都是战场上的致命破绽!
更是在看人!
这些老兵,血勇犹在,但体力、反应、配合是否还如当年?
面对凶狠的“敌人”
,能否保持冷静,发挥出应有的战力?
他们是新兵的标杆,是军魂的象征!
若他们都不行,那些刚放下锄头的新兵蛋子,如何指望?
演练异常激烈,不断有人被沉重力道震倒,立刻又爬起来,怒吼着扑上去!
汗水浸透内衬,沉重的喘息老远就能感觉到。
没有人退缩,眼神中只有被点燃的战意和对统领的绝对服从!
“停!”
伯言猛地抬手。
场中静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不少老兵拄着兵器,汗如雨下,腰杆依旧挺直。
“甲,还行!
但护颈和腋下太薄!
关节连接处不够灵活!”
伯言一针见血地指出甲胄的缺陷,目光扫向铁匠营督造官。
“三日之内,加固!
否则,提头来见!”
督造官脸色一白,慌忙领命。
伯言目光再次投向场中老兵,声音沙哑和沉重。
“人……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