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几名老宦官,眼神闪烁不定,在等待着什么……
“少爷!
完了……全完了!”
戚福身边,亲卫看着眼前景象,声音带着哭腔。
王庭空虚至此!
他们这百余骑,连给对方塞牙缝都不够!
戚福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愤怒和无力感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浦海被困,凤森伯言栾卓生死未卜,巴彦殷都……
“巴彦……巴彦殷都呢?!”
戚福猛地抓住身边最后一名通晓军情的亲卫,像是抓住最后的稻草。
“大头领……大头领他……”
亲卫声音哽咽。
“他中了丹木诱敌之计,追击‘溃兵’进了落鹰峡……被応国伏兵和蝎子尾盘的人困住了!
死伤惨重……冲……冲不出来……”
最后一丝希望……掐灭!
戚福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被死寂的疯狂取代!
“王庭在,我们在!
王庭破,我们死!”
声音寒铁摩擦,冰冷刺骨,奇异的穿透力,压过战场的喧嚣,传入随行骑兵的耳中!
“看见那面‘丹’字帅旗了吗?”
戚福染血的手指,遥遥指向攻城大军后方,高高飘扬、被严密护卫的帅旗!
“丹木老狗,就在旗下!”
“跟我冲——”
戚福拔出腰间的斩马刀,刀锋直指看似不可逾越的钢铁洪流中心!
“目标只有一个!
斩将!
夺旗!
!”
“用我们的命!
搅乱他!
撕开他!
为王庭!
为死去的兄弟——杀出一条血路!
!”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纯粹、最决绝的赴死意志!
“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