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你我可是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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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就被一旁的汪叨猛地打断。
汪叨染满鲜血的手指关节轻轻抚摸过夫人鬓角旁散落的几缕碎发,动作温柔至极,仿佛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眼前之人更重要。
“是小象国特使。
“
他缓缓抬起头,仰望着此刻晨光照耀下的太阳,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震颤之声,其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愉悦情绪:"
恐怕就连苟洪自己也未曾料到,他无意间抓住的那个人竟然真的就是……不过还好,有我将其救下。
"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如同夜枭一般的尖锐嗤笑,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震得他胸前已经凝结的血痂纷纷簌簌掉落下来。
站在不远处的戚福,听到这番话后,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原本就存在的旧伤疤之中,疼痛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他却浑然不觉。
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那倚靠在血泊之中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夫人手中拿着一块洁白的绢帕,正小心翼翼、轻柔无比地擦拭着汪叨身上翻卷开来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她的动作轻盈而又细腻,宛如正在精心描绘一幅远山黛眉图一般。
阵阵冷冽的寒风从他们身后呼啸而过,如同一群看不见的幽灵,无情地穿梭于人群之间。
风势强劲,卷起了满地的尘土飞扬而起,迷蒙了双眼,也让整个场景显得愈发凄凉和悲怆起来。
一阵密集而刺耳的呼啸马蹄声从寨子外面传了过来,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至。
最先抵达的是舂寨和炎寨的人马,他们如风驰电掣一般冲了进来。
只见施麻奇和沽侯二人匆匆忙忙地下了马,然后屈膝跪地行礼。
然而,由于他们动作太过仓促,挂在腰间的长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停地颤抖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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