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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笑了,不是那种商业应酬的假笑,而是带着冰冷怒气的笑。
“楚先生,你很自信。”
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形成一个防备又进攻的姿态,“你知道柳氏医疗市值多少吗?你知道百分之一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
她盯着楚啸天,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贪婪或者心虚。
什么都没有。
只有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跟买白菜一样的小事。
“我不需要知道。”
楚啸天把玩着手里的空咖啡杯,“我只需要知道,柳老爷子时间不多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
柳如烟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楚啸天摇头。
“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
他放下杯子,看着柳如烟的眼睛,“一个用钱买不到的选择。”
柳如烟沉默了。
办公室里那些老谋深算的董事,会场上那些笑里藏刀的对手,都比不上眼前这个年轻人给她的压力大。
他的底气太足了。
足得不像一个骗子。
“我可以给你一千万。
不,五千万现金。”
柳如烟尝试换一种方式,“或者上京任何地段的一套别墅。
再或者,柳氏医院副院长的职位,年薪千万。”
她抛出了一个又一个普通人无法拒绝的筹码。
只要不是股份。
股份代表的是权力,是话语权。
她绝不会把柳家的未来交到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手里。
楚啸天只是笑。
“柳总,我们谈的不是一回事。”
他站起身,走到露台边上,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你给的那些,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有。
但柳老爷子的命,只有一条。”
他转过身。
“你以为我只是运气好,挖到一株参?”
“难道不是?”
柳如烟反问。
“那株参,压制了老爷子心脉的枯竭。
但治不了他真正的病根。”
楚啸天缓缓开口,“老爷子每到子时,左腿膝盖往下三寸的地方,是不是会奇痒难忍,而且皮肤下会有黑线游走?”
柳如烟的瞳孔猛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