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介绍,这是一部黄阶极品的功法,一眼看去破绽百出,不消说是哪个小修士瞎编臆想的。
估计编写者还没有筑基。
翻了几页后摊主一手按住:“道友,不能再看了,要看得付灵石!”
“就你这漏洞百出的破功法,还好意思要灵石?”
楚河轻蔑一笑,把这书丢下,手里就只剩下那本连名字都没有的线装典籍。
这才是他的目标。
打开一看,这是一部没有编排整理的、自传形式的书籍,文笔拙劣,书中记录些这人生平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内。
“吾,昨天路过春花楼,瞧见个胸大臀肥之妇人,浓妆艳抹,对吾施以媚眼。
吾一狠心进去春风一度,区区半炷香的欢娱,竟要吾三十灵石。
呜呼悲哉!吾只恨,今世不能为女儿身也……”
楚河看到这行字,一乐就读了出来,立即引来旁边他人的兴趣关注,货主大觉尴尬。
“不好意思,道友,这典籍我拿错了。”
摊主探手便来夺楚河手中书卷,楚河指尖轻拂,正落在他小臂上。
那人臂骨登时如遭重锤,剧痛钻心,半条胳膊直抖,骨头都似在断裂散架,法衣下手臂已经肿胀。
这人顿时心里惊怒交加,在坊市里竟然被人欺负了。
“懂规矩么?”楚河扫了这人一眼,虽未放出金丹威压,但也不是他这筑基小辈能够承受的。
这人正要发作,瞧见楚河眼神凌厉,他气焰全消,赔罪道:
“道友,这真是本没用的书,我这不是怕污了道友的眼睛,浪费了道友时间。”
“无妨,我就喜欢看些无聊的书,打发时间。”楚河笑道,继续轻诵了下一段。
……余今囊箧空乏,闻坊间有男子操皮肉之业,号曰“鸭”。
余思之,心窃喜:若以此为营生,美色可得,衣食可足,岂不美哉?
遂整冠束发,欣然往赴。
未料区区管事,见余即诘:“汝能溺乎?”
余曰:“能。”
管事拊掌大笑,复谑曰:“既能溺,何不于溺中自照?”
余拂袖而出。
数月之间,思及此事,血气翻涌,恨意难消。